不知道你在齐朝的强盗窝藏在哪里。不过好歹知道了你在大渊的据点,就是这座静华山。”
贺云阳忽然接口道,“你知道了静华山,所以你一个月前主动向父皇请缨去滁州驻防,因为齐朝的滁州和大渊的楚州交界,你每天派一些齐朝的军人冒充平民偷溜过境,一个月的时间,你就把一支几千人的军队藏在了大渊的楚州,然后你得到密报,知道我最近要撤这边的人,还知道我今天会來,于是你就安排了这次突袭。你要是抓住了我,把我押到父皇面前,让父皇终于有堂堂正正的理由杀我,这就是奇功一件。太子挨了火龙鞭,本就该废了,你又立了这样的功,父皇肯定会把太子位赏你的。你既得了父皇赏识,又坐上了太子位,还顺手除掉了我这个危险分子。这么完美的一箭三雕的计策,二皇子真是高明!”
贺云涛一怔,拍手大笑,赞道,“三弟,你太聪明了。我真是欣赏你。如果不是只能拿你的命才能换到太子位,二哥真舍不得让你死。你放心,秋荻夫人我必视作亲母,生养死葬。三弟,你就好好地跟二哥回去吧,莫要伤了兄弟和气!”
贺云阳一声嗤笑,“二哥,你为何不放我一马?莫要伤了兄弟和气!”
他笑语一收,寒声道,“小四,你给我出來!”
小四战战兢兢从静华山队伍里走出來,颤声道,“公子,不是我!”
“知道我今天上山的只有四人,息航、息河、苏恒,还有你。可除了你,他们三个可沒人在前天晚上四更时分跑到前寨的仓库里去呆了一个时辰!”
“公子,我……”小四还想说什么,他的咽喉上忽然出现一条细细的红线,他的身子晃了晃,软软倒下。
贺云阳好整以暇地收青琊回鞘,又问道,“二哥,云祥呢?我就说你哪里会有那么好心带他到滁州散心,还特地先去说通了父皇,让我反对不得。原來是要以他为质,來要挟我。云祥呢?”
贺云涛大笑一声,“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力,好多话都不用挑明,云祥,在这里!”
贺云涛狂笑着,这放肆地笑把他的脸扭曲得无比狞恶。天景站在息河身后,离那两个阵前对话的人都很远,看不清贺云涛的样子,也不知贺云阳现在是何表情。他突然想到了小时候在古榆村,乡亲们常说的一句谚语“咬人的狗不叫”。
还真是这样。她一共见过贺云涛两次,他笑容温和,谦恭有礼,就连她这样的促狭性格也挑不出这位二皇子的大毛病,只觉他就是个聪明的笑面虎,不是好人,但和竹竿比就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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