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涛不但会认人,和他说任何话对答如流,生活习惯上也不会露丝毫破绽,而且,这效果能维持半月之久。怎么样,是不是高水平?”
“师傅,你太高明了!”天景口服心服,伸出双手拇指大赞。她跳起身,來到假贺云涛面前上下打量,又问道,“笑面虎,我是谁呀?”
贺云涛躬身施礼,“陛下是陈天景,大渊凌尧帝。在下有幸有邀观礼您的登基大典,还在登基宴上向您敬过酒呢!”
天景本來笑嘻嘻地绕着他打转,欣赏师傅的高水平,一听他的话,迅速躲到了贺云阳背后,颤声道,“怎么他连这个也知道?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要不然你刺他一剑,看他流不流血!”
贺云阳安慰道,“这件事他观礼回国后说起过的,我刚才默想他细节时也想过了,所以他应该知道。”
天景“哦”了一声,又皱眉道,“这个贺云涛是沒问題了,可他这样回去,滁州的知州或监军若问起他此次出兵结果如何?他带去的人都到哪里去了?他怎么答得出,也不能让我师傅再变出一支军队让他带回去呀?”
贺云阳倒不在意,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贺云涛这人我了解,他最自私小气,从不肯分功与人。他这次的整个行动肯定都是秘密的,滁州的人都不知道,再说,就算知州等人有所觉察,但他是皇子,谁敢主动问他?”
“嗯,正是如此。”贺云祥接口道,“他带我到了滁州,就整天也看不到他了,有时和知州吃饭,问起他的情况,知州也说他和监军等人都难得见到二皇子。直到昨天他才來看我,说要带我去打猎。我问他去哪里打猎,他让我别多话,到了自然知道。等到了大渊的雁州,我看着情形实在不对头,坚持问他,他就翻脸了,把我绑了起來,笑得很阴险,说沒骗我,就是去打猎,不过是要我用做诱饵。”
他唉了口气,不再说话。贺云阳抱着他的肩轻声安慰,“沒事的云祥,他已经死了。翊雪姐姐答应给你治病了,以后的一切,都会好起來的。”
翊雪沉吟,对贺云阳道,“那就这样吧,我再给这个假皇子变几个假侍卫,然后让他们先带你弟弟回滁州呆几天就回宫里去,半月后,这个假贺云涛会死于心疾突发,再高明的医生也只能诊断出这个结果,这就和你无关了,你老爹怎样都赖不到你头上。再过一、两个月,等这件事完全平息了,我变成个医生或道人模样去说服你老爹,让我带你弟弟去治病。你看这样是不是最好!”
贺云阳真想不到神仙居然也如此通世务,这样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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