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不问他现在怎么总到这里來,只是笑眯眯地和他对望,困了就自顾自枕着爪子打盹,醒來接着和他对望。
他们同病相怜。都是被困住动弹不得的。苍峦是被玄冰困住,贺云阳是被自己的心困住。
这天夜里,贺云阳仍是无眠,于是起身,打算喝杯茶就去苍峦那里。忽听得一阵中“吱吱咯咯”的轻响,那是屋顶上瓦片被掀动的声音。
这皇宫内院的应该沒有贼能进得來,就算真是贼,也偷不到冷寂的秋蝉阁來。难道是父皇仍然耐不住想杀他的心,派了杀手过來。
想到这儿他不禁摇头,连上个屋顶都能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杀手,还是赶快改行算了。
他踏出房门向屋顶上看,那个“杀手”居然还是屋顶上。大晚上的,还穿着一身相当惹眼的红衣,以一种相当笨拙而危险的姿势半伏半坐在屋顶上,摇摇欲坠的。
“杀手”尽量稳住身体往下看,也看到了他,于是杀手声音打颤地叫,“贺云阳,你这边是不是昨天才下过雨呀,屋顶好滑,我坐不稳。啊,我要掉下去了!”
他当然不会让这个笨杀手掉下來,他立刻纵上屋顶,把她抱了下來。
杀手偎在他怀里,抱紧他不肯松手,她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啜泣,有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他的衣服,熨在他皮肤上。是一种久违的踏实和满足。
他不说话,由着她哭,抱着她回屋,坐在桌边,把刚才那杯自己还沒喝的茶端起來,柔声道,“天景,冷不冷,來,先喝杯热茶暖和一下,喝完茶再哭。”
她伏在他怀里,哽咽的声音压得闷闷地,“我要先哭,哭完了再喝!”
“等你哭完茶就凉了!”
“凉了你再去给我煮热的。”
贺云阳无奈放下茶杯,轻拍着她道,“好吧,那你哭吧!”
于是天景继续哭,贺云阳不说话,只是抱紧她,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她。他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让她在夜静更深时上他的屋顶,是什么让她委屈成这样。
哭了小半个时辰,她才渐渐止了啜泣,哑着嗓子数落他,“贺云阳,你这个大坏蛋,如果我不主动來找你,你是不是就再也不理我了?我心里想着不能來找你不能让你得意,可是我那么想你,我害怕我要是再不來找你就永远丢了你,就让你得意一次吧!你现在好得意是不是?”
“我沒有得意,天景我也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些奇怪的念头,你宁可自己难受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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