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
这天是秋荻夫人停灵的第六天。天景继续在灵前烧纸,贺云祥也和她跪在一起供香烧纸。两人脸上平静,心里却都有些惴惴。昨天贺云阳回來说,他已经准备好,要在头七之夜动手。天景有点怀疑他是有意安排在这个时间,偏要在头七回魂夜,让母亲的灵魂看到他逼宫推翻他父皇。说起來,这也是一种孩子气。既是和母亲赌气,也是给母亲出气。
这时,那个老内侍慌慌张张地进來,凑近贺云祥耳边说到,“四皇子,太子殿下來了!”
贺云祥一怔,待那个老内侍退下,他轻声道,“嫂子,你先躲一下吧!”
天景又往盆里添了几张金箔,淡淡道,“我为何要躲?我是大渊凌尧帝,是你哥哥未婚的妻子,一个贺云海就值得我躲躲藏藏?,岂不可笑!”
“可是,可是让太子看见了你,总是不太好。”
“这话你倒是说对了,那个太子看到我,总会不太好。”天景回头,笑笑地看着他,“你哥哥有沒有告诉过你,我最拿手的把戏是什么?”
贺云祥茫然摇头。
天景神气活现地吐出六个字,“修理你家太子!”
太子已经被火龙鞭伤折腾成了一根标准的竹竿,尽管精神不济,但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欠打作派。
他可是憋了一肚子气來的。父皇派了他这个晦气差事也罢了,还特别吩咐了要诚心,一个随从都不许带,独自前往,上香拜祭。
于是,太子不情不愿來了这个整座皇宫最晦气的地方。傲慢地对贺云祥说了一声,“父皇让我來的。”就懒洋洋拈了三柱香点上,拜了几拜。
贺云祥按规矩还礼答谢,只希望这个瘟神快点走,别看到嫂子。
可是贺云海对女人有着天生的敏感,绝不会身边有美女存在还沒发觉。他都准备走了,忽然发现不对,又转了回來,口中说着,“哎,这边怎么多了个女人?这个是花蕊,这个是……”
他弯腰打量那个多出來的女子的脸,然后像见了鬼一般的大叫跳开,“啊,怎么是你,陈,陈天景!”
天景慢慢起身,笑眯眯看着他,“是我啊,好久不见了太子殿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知道了,你和老三,你居然是和老三……我要去告诉父皇!”太子大叫着拔腿就跑。去听后面一声冷冰冰的命令,“站住!”
太子真的站住了,战兢兢看着她,“你,你要怎样?”
“我只是想把你这些年倒过的霉给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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