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属于你的东西,我去取杯子來。”
天景平静下來,这才注意到他满身血迹,贺云阳轻笑,“不是我的,换身衣服就沒有了!”
三人喝了那壶灵前的祭酒,又谈了些以后的事。贺云祥敏锐意识到自己再呆下去就是灯泡了,遂告辞回了镜花台。
只有他们两个人了,贺云阳道,“我先去换衣服,你回房等我,我有事和你说。”
天景回房等了一会儿,贺云阳就來了,他手里还拿着一封信笺。
“这也是你父皇给你的?”天景问。
“不,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服侍她的孙嬷嬷说,我母亲有遗命,这封信要在她头七那夜才能看!”
“头七!”天景念了一遍,道,“贺云阳,你说你母亲会不会也预料你会在今晚动手?”
贺云阳摇头,皱眉道,“天景,我现在觉得,我父皇和母亲之间的关系,或许不是我们看到的那个样子,我想,母亲留下这封信给我,肯定是想告诉我一些她不能宣之与口的事。”
“你是想和我一起看吗?这样不太好吧,这里面写得,肯定都是你家的私事……”
贺云阳边拆信封边摇头,“又矫情了是吧?我家的私事不是你的私事?”
这封信很长。秋荻夫人的字迹娟秀但无力,纤细小巧地排满了几张信笺:
云阳,我的儿子。写这封信的时候,母亲就要死了。其实我更想和你说话,想把你抱在怀里,细细地和你说清这几十年來所有的事。可是我不敢,不敢提前告诉你一些事,那会毁了你全部的希望和计划,所以我留下这封信,在我死后的第七天晚上,你想必也得到了一直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么,就看这封信吧!
天景长吁了一口气。秋荻夫人果然是料到了这件事,她还真是了解贺云阳。可是,这么了解儿子却不疼爱儿子的母亲,实在古怪!
云阳,母亲在世上活了一辈子,对不起很多人,最对不起的人有两个。一个是你,因为太对不起你,母亲无颜见你,不敢想你!云阳,你这二十年來承受的所有苦难危险,都是你父皇所为或者是他授意他人所为。但是你不要怪他,因为,母亲最对不起的另一个人就是他。我欠他的,负他的太多,自己是还不起了,于是,他就在你身上讨要。
云阳,宫中流传的那些个我们母子不受你父皇待见的原因,统统都是假的。那些,都是你父皇怂恿人编造出的比较合理的解释,在宫里流传着。而真正的真相,现在这些人都不知道,知道真相的那些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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