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心软的。”
天景长舒了一口气,“贺云阳,这就是我对你母亲的看法。我沒有乱说,即使现在她的魂灵就在我面前,我也要告诉她,人不可以自私到这个地步。自己的心固然重要,但谁沒有心啊?你父皇对她的痴心,你对她的孝心,她放在哪里?贺云阳我还要告诉你,你亲生父母和你父皇之间的恩怨,和你半点关系都沒有,你无需为他们的不幸负责。做孝子的意思,是说在父母老去或病弱时给予他们关怀照顾,而在你沒出生前,他们的作为祸福与你无关。而且你已经他为们年轻时的荒唐承受了二十年的痛苦。从今以后,你不欠任何人的,好好为你自己活就是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站在他面前,“贺云阳,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我愿意给你当出气筒,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你想掐死我,看在你以前救过我很多次的份上,也随便你了!”
一直埋头沉默的贺云阳低笑了一声,把她拉进怀里,“我现在只想哭,肩膀借我用一下。”
贺云阳哭得沒有声音,但他的眼泪很烫,也许是因为他很久很久都沒有流过泪。天景抱着他,这个一直以來都强大如神祗的男子现在脆弱像个孩子。只是孩子哭起來不会这样压着声音只流泪。
很长的时间,贺云阳终于不再流泪了,他还是压在她肩上不起來,声音闷闷地说,“天景,谢谢你,如果今晚你不在的话,也许我真的会疯掉。”
“贺云阳,从明天起,你要把这件事彻底忘记。你父皇,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如果你觉得不安,以后可以把皇位传给云祥,或者是他的孩子。这样不就行了。”
“在我不知道这件事之前,我也是这么考虑的。我这一生不会有子嗣,将來不把皇位给云祥又能怎么样?”
天景无言了。贺云阳从她肩上抬起头,看着她苦笑,“想什么呢丫头,不是在心里嘀咕‘那你去娶女人生儿子好了,缠着我干吗?’对吧?”
“贺云阳,你原來也有猜错的时候,再说你想得美,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想娶别的女人,下辈子吧!”天景亮出双手掌心,向未來的齐朝皇帝展示他的卖身契。“贺云阳,你想不想娶我!”
“啊?怎么……娶?”
“现在就可以啊。现在你母亲的灵堂还沒有撤,我们就在灵前拜堂成亲。反正你我的父母都已不在了。我们在灵前拜堂,燃香点烛,我父皇和母亲也一定能感应到的。喂,贺云阳,你到底要不要娶我,我数到三……”
贺云阳一把拉了她就往外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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