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转,新君不趁机报仇反而如此宽厚相待,不由得他们不感触。
他们一面感叹着,一面糊涂着。但沒人敢去想三皇子是在昨天夜里,逼了宫,夺了位。
因为这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人人都知道三皇子一直处在皇上的高压打击之下,一直到昨晚,这位已经二十八岁的皇子还连个空头官衔的王爵都沒有,这些年所立军。功也沒一点点在他自己名下,他既沒权又沒人,哪有力量逼宫?昨晚皇上可是调一千御林军守卫元露殿,三皇子如要逼宫,肯定也得拉起一支人数不下千的人马來,两边对战厮杀,哪得是多大的动静阵仗,住在皇宫附近的官员不可能什么都听不见。
这些人议论着也就散了,这件蹊跷的事只好勉强解释为康明帝突然醒悟,看清了他几个儿子中谁最有大才,最堪大用,又是他最对不起的,痛定思痛,就把皇位给了三皇子。
可他们自在回家吃饭的时候,总管内廷保卫力量的李延年正在御书房里发抖呢。
贺云阳离开元露殿就到御书房坐了一会儿,御书房是帝王的私密空间,一般只会召最信任的朝臣和太子进來议事,因此,这里他以前从无机会踏足。可现在这里的主人是他了,他从沒进來议过事,但从今以后,他可以召人进來议事了。
他正独坐感慨,内侍进來传报,内廷的李总管在外求见。
李延年进來的时候,新皇上正看书呢,他深吸一口气,躬身道,“皇上,微臣有事禀报。”
贺云阳头也不抬,只淡淡一字,“讲。”
李延年小心斟酌着,“昨天傍晚,太上皇谕旨调城北大营一千御林军入宫,还有……内廷保卫中的‘影组’十二人全部入元露殿,可是,可是……”
“吞吞吐吐地做什么,不就是这一千零一十二个人都不见了嘛,”贺云阳翻过一页书,口气依然平淡,“杀了!”
李延年腿一软,险些坐倒,骇得舌头打结,“杀,杀了?谁……”
“朕杀的,怎么李爱卿认为有何不妥吗?”贺云阳终于抬起头來,“昨晚是母亲病逝后的头七之夜,朕心里难受的很,就想來和太上皇说说话,可是元露殿门前有好些人拦着,不让朕进,朕好说歹说他们也不让进,朕就拔了剑,心情不好,出手也重了些,一剑都给杀了!”
“一剑……一千人……”李延年再顾不得皇上会不会怪罪,赶忙伸手扶住一个书架不让自己瘫倒。
贺云阳才不会怪他。只是絮絮地抱怨着,“朕进了元露殿,外殿里又拦着那十二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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