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阳撑着身体坐起來,疑惑看,“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沒什么呀,你好些了就赶紧运功调息吧!”
“你别打岔!我去年问起,你还说枭陨给的药已经吃完了,原來你骗我!”
“我现在沒骗你了。你看,瓶子已经空了!”天景把药瓶在他眼前晃着。
贺云阳闭上眼睛,无奈道,“五颗药,你自己到底吃了几颗?”
“两颗。”天景老实交代,“给你用了两颗,上次云祥重伤给他用了一颗,要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能撑到我师傅來救他的!”
贺云阳叹息一声,“天景,你想气死我是不是?给云祥用药当然不错,那是为了救他的命。可我的伤,只要熬过一夜就沒事了,你……你是傻瓜啊?用你一年的命,换我这几个时辰。”
“我就是傻瓜,我就是看不得你受苦。如果换了你是我,你会作聪明人还是傻瓜?”
贺云阳不说话,一会儿他忽然笑了,“无所谓的。两颗药延寿两年,五颗药延寿五年,区别也不大,总之你是不能得长寿的。总之,你在我就在,有一天你不在了,我是不会让你独赴黄泉的。你这个丫头总是装得什么都不怕,其实胆子比小吱大不了多少,”
他握住她的手轻笑,“我是不会让你沒有我的!”
天景在正月初九回到大渊,又看了一天的折子,正月十一结束了她的年假。登殿临朝。
看着阶下一个个容光焕发,被十天的美酒佳肴和闲适心情养胖了一圈的臣子们,忙碌担忧而且只能吃素过了年假的天景,难免产生羡慕嫉妒恨的隐密心理,于是又布置下大量工作,帮助这些官员减肥。
正月十三,齐朝的特使來了,奉上国书。齐朝国书封缄处的徽记是一个古篆体的“齐”字。天景破开了火漆封缄,打开贺云阳给她的第一封国书,看着,不禁又笑又气。
天景:
二月初一我就登基了。你來不來?你一定要來啊。可别说什么你的登基大典我沒到场,你也就不來参加我的。你知道当时我是沒法去,不是不想去。你一定要來听到沒有?要是我在登基大典上看不到你,我,我起码一年不会让你安生的!
天景,我的帝号打算叫睿奉,你看好不好。你要是觉得不好也可以改得。年号我懒得再想别的了,就和帝号一样就好了。
这几天我册封了云祥为皇太弟。还废黩了贺氏为帝,独孤为后的规矩。你不知道,独孤家就沒出过几个漂亮女子。只因在二百多年前有过一次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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