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來齐朝观礼的国君不止一位,能得如此优厚待遇的就只一位。百里容珏第二日即到,迎接他是却是齐朝的左丞相和礼部官员,而且在登基大典开始之前,他根本就沒能见着贺云阳。
天景这次來齐朝,大渊朝中,她让陈允炆作了监国,由几位子老臣协理朝。政。让一个刚满八岁的孩子当监国实在太早,但考虑到也许再过八年,他就要上位为帝了,这提前而來的监国历炼又是合情合理的。
三日后的凌晨,就是二月初一。这日的四更时分,睿宁殿里就热闹了起來,宫女内侍奔进奔出的,皆是在为新君的登基大典作最后的准备。仪式越大越隆重,事前的准备事宜就越多越繁琐,一样出纰漏都不行。
但是这些人忙忙碌碌的,全都是在外殿,竟沒人在意寝殿里的皇上这时候起身了沒有?盥洗更衣穿龙袍由谁來服侍?
不是这些人忙得忘了皇上。而是皇上自有人服侍呢。他们如果此时不识趣地凑上去献殷勤,肯定得挨板子。
两天前天景在那酷似明华苑的冬暖斋里,铺开寄思帕跟睿宁殿里的贺云阳说话,“贺云阳,这次我带來的礼物,都是玉器古董书画之类的东西,充充门面排场的,你肯定挺失望吧?”
那边的贺云阳回答,“不会啊,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哼,口是心非吧你就。但是也沒办法呀,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人心倒是挺灵的,但手却沒跟着巧起來。我登基时你送了我红衣陈天景样子的木偶娃娃,后來又雕了个穿着黑衣的贺云阳送我。我前几天拿出來看,想照着你的木偶,也雕一个回送给你。雕了一半……发现雕成了小吱……”
好半天帕子上才有了字,每一个都好像在咬牙切齿,“陈天景,你想送我的登基礼物,就是把我气死,我沒猜错吧?”
“当然猜错啦!既然我都已经跟你成亲了,那么,我想明日一早到睿宁殿去,像妻子服侍丈夫那样服侍你盥洗更衣,为你穿上龙袍。你看这个礼物好不好!”
片刻工夫,帕子上出现了一个字,格外俊逸漂亮,透出欢喜的“好!”
于是,在二月初一的凌晨,围着贺云阳忙碌的,只有陈天景。宫女内侍们都知道,在皇宫里想要活得长活得好,就要少看少说多干活。于是对大渊女帝进了自家皇帝的寝殿,人人都是视而不见,倒也省得天景用瞳术了。
天景虽然手不巧,但从八岁开始的宫廷生活倒沒让她养成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懒惰,日常起居的事情一直都是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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