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盒子递给天景。
盒子入手,有清凉的冰润,竟是一整块清玉雕成的玉盒。天景看了贺云阳一眼,打开了盒子。入眼之物,惊得她轻声叫道,“太美了!”
她小心翼翼把那件东西从盒子里取出,那是一枚玉镯,玉是极为罕见的血玉。那样殷红明澈的色泽,玉质上乘,镯子上,用纤细的金丝一朵盛开的华美蔷薇,正是她的家族徽记。
“是不是好的?”他笑问道。
“嗯,很好很好。”她把镯子递给他,“你给我戴上!”
百里容珏第二日就回去了,他是來宾里最早返程的人。
为他送行的仍然不是贺云阳,几个礼部的官员把这位宿醉未醒,一脸郁郁之色的宁朝君王送至朔越城外十里的驿站,说了一番客气话,拱手作别。
五日的行程,任何随从和侍卫都不敢主动和他家皇上说话,因为皇上的心情莫名其妙地糟到极点,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想杀人!”
终于回到了宁朝的都城,擎然城。一路上小心翼翼,终于沒让这位煞星般的皇帝找上茬的随从们,总算长长吁出一口提在心口的气。
方如海听到随从们的禀报,琢磨着百里这是受了什么打击,莫不是贺云阳当真和他把话挑明了,彻底绝了他的念想,百里才懊恼恚怒成这样。
方如海打听得百里容珏一回宫就直接进了书房,忙赶过去想劝说几句。可将到御书房门口,就听得里面“哗啦啦”一阵脆响,听得他一阵心痛。因为他知道,这么清脆透亮的声音定是玉碎,定是百里容珏郁怒难平,摔了桌上那只照夜玉狮子的镇纸。
他摇了摇头,正在进与不进之间犹豫,就听到里面的百里低吼了一声,“陈天景,你这个贱女人!”
听到这一声怒骂,方如海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惊恐。然后他长叹一声,回身就走。
第二日,百里上朝,朝堂百官之中却不见了方如海。他脸色一沉,问道,“都罕院左都御史方如海怎么未上朝?他可有上折子向吏部说明原因吗?”
吏部尚书躬身送上一份折子,呈报道,“回禀皇上,方大人留下了一封辞呈,我们去他的住处看过,方大人已经走了!”
“走了?”百里大怒,“他当朕的朝堂是什么?容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这还了得!”
他正要下令让刑部四处搜查,把方如海捉拿回來。再转念一想就泄了气。方如海一定是听说自己从齐朝回來,心情郁怒,以为自己还是对贺云阳存着痴念而不快,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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