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題。天景虽是纤弱女子,但她的心怀,却是许多男子都远远不及的!而且她知人善用,赵祈望这个人,虽非名将,但也仅仅是不出名而已,战力谋略都是极出色的,堪为大用!”
贺云祥斟酌道,“既然嫂子不惧战还用对了大将,这场仗应该能胜。那,哥哥你还有必要御驾亲征吗?”
贺云阳瞪了他一眼,“天景她再如此像男子,但终究是个女子,而且她是我的女人。你让我怎样,缩在后面假作什么都不知,让她自己去承担战争的压力吗?”
“我,我只是想嫂子那么倔强,肯定不愿意让你插手!”
“她倔强,难道我是好说话的?她再倔强,也强不过我!好了,你去帮我准备吧,我还有些事情要想一想!”
贺云祥答应着,走到门口停下,回头笑道,“哥哥,嫂子真的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吗?”
贺云阳一愣,脸红的瞬间抓起桌上盘中的一个苹果甩手打过去,吼道,“滚远些,今天别再让我看到你!”
贺云祥接住了苹果,哈哈一笑,啃着苹果逃走了。
贺云阳脸上赧色渐退,恢复了肃然冷漠,冷笑着自语,“百里,这是你逼我的,莫要怪我!”
七月十五,中元节。自从知道这一日子是贺云阳的生辰,这个原本阴气森森的鬼节对天景就有了特别的意义。今晚,她带了几件精心准备的礼物,去给贺云阳过生日。
往年的这一天,都是她叫贺云阳出來的,她的体质和这个日子犯冲,是不敢自己出门的。可是今晚,她必须去找他。一是她知道他现在一定心情不好。他母亲不在了,他真正的身世又是那样的。平时有大堆的国事要料理还好,顾不上想什么伤感的事。今天是他的生辰,他肯定是一个人躲起來郁闷呢。如果叫他出來,他必定沒心情,还是自己过去吧。再说,还有一件特别的礼物要在今天送给他。
这是她第三次來到齐朝的皇宫,也是第三次來到秋蝉阁。她知道贺云阳今晚一定是在这里的,而且只有他一个人。
她沒有猜错,秋蝉阁里果然只有原來贺云阳住的西屋窗纸上透着昏黄的光,别的房间皆是漆黑一团。
贺云阳的武功是绝顶高手,因此他所在之处的附近,不会隐藏着什么暗翼暗影的隐形侍卫,不然就像她这样笨手笨脚的,只怕早就被发现了。
七月十五的天气果然有点古怪,月亮很圆很亮,但一点也不赏心悦目。倒有点像某只怪物的巨大独眼,阴恻恻寒浸浸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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