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宫连城道,“赵祈望既然定下了决战之期,元帅还因何烦恼呀?”
鲍朋來捋了捋颔下白须,“赵祈望已罢战三日,这又是三日,虽然他已定下决战之期,但本帅心里总是不踏实,总觉得他像有什么阴谋。”
“哈哈哈!”宫连城仰头大笑,“大帅您实在是多虑。赵祈望那样一个胆小的鼠辈,就算能玩出点阴谋來,又有何用?又能将宫某如何?休说一个赵祈望,就是一百个赵祈望绑在一起,也不够宫某几刀斩的。元帅且放宽心,三日后他出战,宫某将他一刀两断,然后率军一气杀过去,大功可成矣。”
宫连城大笑着出帐去了,鲍朋來摇头叹息,“宫将军确是战神,只是太骄傲了些。”
鲍朋來不知道,大渊女皇前几天才作过预言:骄傲有时候是会害死人的!
天近二更,一大群身着黑衣的人悄悄离开了大渊营地,沿着边境线向南而去。
这几天月色都好,赵朋來指挥着那五十个人割草填沼泽,五十人分作两组,一组在这边,另一给绕个大弯到沼泽对岸,两组人一起忙活,手脚不停,割下大捆大捆的草压入泥浆,远处的就用长竹竿把草挑过去,尽量把草压得厚实,还要不留痕迹。
天快这时,五十人已经用草在沼泽里铺出条路來,当然这条草路根本不能负重。只能做垫脚之用而已。但也只能这样了。
赵祈望带着人离开,准备工作就到这里了,到底能不能成功,就看他运气如何了!
三日后,双方战阵重列,出阵对战的还是那两人,不同的只是宫连城越发精神越发狂傲,赵祈望则是一副刚被人从病床上拉起的萎靡样子。
宫连城瞧了瞧赵祈望,觉得杀这种窝囊废实在污了手中宝刀,可是不杀他就过不了边境,就勉为其难杀了吧。
他横起斩马刀,还是昨天那招,向赵祈望腰间扫來,赵祈望带马而过。然后掉头就跑。
宫连城气得想笑,心想这小子真是一次不如一次,前几天好歹还过了两招,今天只一招就吓跑了,而且他肯定已经吓破了胆,连方向都弄错了,不向本阵里逃,倒向南跑了。
宫连城当然再不能让他逃掉,拨马就追过去了。鲍朋來急叫道,“快敲鸣金锣,让宫将军回來,小心有诈!”
旁边一位将领笑着提醒,“大帅多虑了,一马平川的草原,不可能设伏的。等宫将军带回赵祈望首级,我们就可以率军冲杀过去了!”
赵祈望的‘青龙’已经加强营养喂了三天,又是三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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