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他一夹马腹,那匹马缓缓出阵,向前走了几丈。
贺云阳也要催马上前,他身旁几位将领慌忙阻拦,尽管他们知道自己皇上的本事够大,但那位百里国君,实在是很像被恶鬼附了身。
贺云阳拨开他们阻挡的手,低声说了句,“我自有分寸,沒事的。”就打马过去了。
自从和百里容珏相识以來,就一直是贺云阳牵着他走,贺云阳占惯了上风,看惯了百里小心翼翼,委曲求全,他心里从來看不起百里,觉得他就是笨蛋,还是个有点变。态的笨蛋。
而今天,一切都颠倒了,从看到城门大开的擎然城,贺云阳就如陷五里雾中,怎么也摸不到百里的脉门在哪儿?王城是百里的最后防线,他为何不设防?擎然城的居民呢?整整十万百姓,被百里弄到哪里去了?他又为什么要把擎然城弄成一座空城?他现在弄出这个阵势來,是想在皇宫里和自己决战吗?还有,他一身缟素,是宫里什么人死了吗?可是他的父皇母后都不在了,就是嫔妃之类的人去世,也不用皇上戴孝呀!
贺云阳无奈,只能首先开口,“百里,你这是在做什么?”
百里的笑愈冷愈诡,“什么做什么?你是问为何城门大开?你是问城里的人呢?你还是问我在为谁戴孝?”
贺云阳尴尬点了点头,“都想问。”
“城门大开,是因为我对你从來不设防啊云阳。难道不是吗?我把什么秘密都给你看过了,你用的挺好呀云阳。你从來都是聪明人,我从來都是笨蛋,我对你从來不设防,可你,无时无刻不在算计我,是不是这样贺云阳!”
贺云阳第一次为算计了百里而心生愧意,他点头道,“是这样,算是我对不住你!”
“哈,你还肯说对不住我,行!行!”百里咬了咬牙,“城里的人嘛,我每家发了五两银子,打发他们离城暂避,我想你要带好几万人马进來,到时他们肯定都要出來看热闹,街上哪里还走得动。再说了,你一向都是最讨厌被人盯着看的,我也讨厌有人盯着你看,所以我让城里的居民都离开了,七日后才能回來。怎么样,我想得周到吧!”
最后一句话他问得口气温柔,就像他从前每一次刻意讨他的好,都会这么问。
贺云阳再点头,“是,很周到。你一向想得周到!”
“呵,你还能记得我一向怎样,行啊,我的一向总算沒白费。至于我这一身缟素,是因为我就要死了,宁朝就要死了。宁朝之殇,百里氏之殇,当然得我亲自披麻戴孝祭奠一番。云阳,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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