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这样半低着头专心绣花的样子。母亲有时会回头看他,笑嗔道,“祥儿,你又到哪儿疯去了?”
母亲是在他瘫痪两年后病逝的。从那以后他就只有哥哥了,哥哥很好,尽了所有的力对他好。可他还是时常想起母亲。母亲进宫时十六岁,生下他时也才十八岁,在他七、岁的时候,母亲的年纪也正和清和公主相仿吧?难怪他会觉得像。
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又鼓了鼓勇气,上前几步,施了一礼道,“清和长公主,你好!”
清和抬头,见是他,微微一怔,并没有生分的客气,略一点头笑道,“是你呀!”
清和手上绣着的是一幅猫儿扑蝶图,是给允炆绣的荷包。一只白猫双目炯炯地盯着花上停着的一只彩蝶,弓着背作势欲扑,极是神似灵动。
贺云祥看着心里又是一动,这样猫儿扑蝶的荷包他也有一个,是母亲给他绣的。这女子的手真巧,看似绣得比母亲好呢。
荼蘼架下只有一把椅子,贺云祥无处可坐。他也舍不得走,就站着和清和说话。清和也不是那种扭捏的女子,也就由他站着,一边做着活儿一边和他闲聊。两人竟聊得极投机,什么话题都能说到一起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几个宫女的笑语声向着这边而来,贺云祥才恋恋不舍地离开,走了几步他回头望,正看见清和的微笑。
她笑得真是好看。
这次偶遇让贺云祥有了新发现,清和应该不讨厌他呀,不然也不会和他说了这么长时间的话。那为什么嫂子自家宴以后就再不安排他们见面了?莫非,是嫂子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不方便和他独自吃饭,就拉了清和作陪而已?
现在看来好像是这样的。这倒不要紧,只要清和自己对他有意就好。他回去后就让哥哥来向嫂子提亲,有哥哥出马,应该可以说服嫂子的。
第二天他又去了荼蘼架下,那张椅子是空着的,不见伊人。第三天他又去,还是没见着人。
第四天他还是去了,远远就望见椅子上坐着一个婀娜身影,他极是欢喜,心跳都是慌的。但走近了一看,竟是--天景笑眯眯看着他。如果贺云阳在这里,就是指引弟弟认清这是典型的陈天景诡计得逞时笑容。可是这老实孩子不善于自学成材,不识得这阴险笑容,还以为嫂子很亲切呢。
他前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压低了声音道,“嫂子,怎么是你在这儿?”
天景起身,仰头看花架上将谢的荼蘼,笑道,“奇怪了,我为何不能在这儿?你急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