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气说我喜欢上你了,做我的皇后吧!而且他还想要把她兢兢业业苦心经营的大渊变成什么有自治权的藩属国,大渊的子民要是落在这个残暴的魔鬼手里,那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对于莫怜兰的狂念,她只有两个字可以回敬:“休想!”
莫怜兰愣了,他看着这个他用一只手,使两分力就能捏死的柔弱女人,负手昂然立在他面前,白布覆着她的眼睛,但白布下的脸庞庄严得凛然不可侵犯。
莫怜兰舔了舔嘴唇,“‘休想”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的谈判破裂了?天景,你不要倔强,再仔细想想,我可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人,我比贺云阳漂亮,比贺云阳厉害,比贺云阳聪明,我样样都比他强。他对你能有多好,我给你的好定然胜过他十倍,你觉得怎样?”
“呵,”天景轻蔑嗤笑,“你的漂亮我觉得恶心,你的厉害不过就是杀戮,你的聪明……我真是沒看出來。最关键的一点,贺云阳是人,是堂堂正正的人,你是什么东西?”
莫怜兰的脸色变了,痛楚,惊惶,难堪,委屈等等表情在他脸上依次闪过,最后凝固为凶狠,他扑过來,双手扣住天景的肩膀用力摇晃,狂吼道,“你说我是什么东西?你说我是什么东西!”
莫怜兰暴怒,但捏在天景肩上的手还是有分寸的,否则天景的肩胛立刻就会粉碎,但饶是这样,那近于骨裂的剧痛还是差点让她昏厥。而且,他那样大力地摇晃,让她全身的关节都咯咯作响,像一个将要支离破碎的木偶。
天景死咬着牙关,任他捏任他摇,绝不呼痛求饶。她是大渊的女皇,是贺云阳的妻子,岂可向莫怜兰这个魔鬼低头乞怜,甚至委身与他。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宁死不降!
莫怜兰叫嚷发泄了一通,忽然猛地双臂一收,把天景拥进了怀里。天景的身子僵硬了一瞬,突然“啊”的一声,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使出全身力气,又推又搡地挣扎,竟真的挣出了那个诡异的怀抱。
她脚步踉跄地后退着,颤声断续道,“你怎么……你居然是……那你怎么还要我……”
刚才莫怜兰抱住了她,可她感到的不是男子坚实的胸膛,而是丰满的,柔软的,极有弹性的……
天景后退着,她惊恐地问道,“莫怜兰,你怎么会是女人?不,你不可能是女人!你,你到底是什么!”
她刚才接触到的胸膛的确是女人,但莫怜兰怎么会是女人?他那么残忍好杀,老幼妇孺都不放过,女子应该做不出这么凶残的事。还有他的力量,如果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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