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结束,联军大胜,两万魏军杀了一半,降了一半。他们又乘胜,一举撞开了玉莲城大门,城中守军再无斗志战意,全体投降!
齐军的大营帅帐中,情况倒不甚乐观,贺云阳的伤口已经止血上药包扎,身上也无热度,但还是昏迷不醒。
天景就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声唤着,“贺云阳,贺云阳……”
帐中守着的次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里都写着“哦,原來如此!”的意思。大家终于想明白了为何这几年齐朝和大渊的关系突飞猛进地亲密,原來是这两位皇帝的关系非比寻常的亲密。
这些一边担心着,一边暗暗八卦的大男人沒在帐里站多久,就让心烦意乱的天景统统赶出去了。只好不想自己不该想的事,去做自己该做的事了。
天景守了贺云阳整整一天,瓶里最后的七粒雪参丸都给他吃了。终于,在黄昏时,贺云阳睁开了眼睛。
贺云阳靠在枕上,喝着龙血珠果泡的水,着着桌上一堆火龙鞭的残骸,和那柄莫怜兰留下的锋利无比的黑色宝剑。
“天景,你说我父皇如果知道火龙鞭毁了,他会怎么样?”
天景又把杯子凑到他嘴边,笑道,“他肯定生气呀,但反正火龙鞭已经毁了,他再生气也沒东西打你了。哎,你们沒有备用的火龙鞭吧?”
“你以为这是普通的鞭子吗?三百年來就这么一条!”
“切,一条就一条呗,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嗯,莫怜兰弄伤了你的青琊,不过我看他的这把黑剑可比青琊厉害多了,不然,你就用他的剑吧!”
“哼,他的剑厉害又怎样?我还是要我的青琊!”贺云阳说着白了她一眼。
“你生什么气嘛!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才沒觉得莫怜兰有多厉害,我就是觉得他可怜,他在这个世上找不到一个同类,甚至找不到一个知道他的真相后不讨厌不害怕他的人,他活得有多孤单多可怜,再厉害又有什么意思?我想啊,莫怜兰可能宁可做个普通人呢,普通的男人或是普通的女人都行!”
“唉,你说得也是,莫怜兰是可怜人,但你别忘了,他杀别的可怜人时可是连眼都不眨,他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恨。对了,莫怜兰沒有找到吗?活的死的都沒找到?”
“沒有!我想他应该死了吧,左胸不是心脏的位置吗?”天景望着自己的手叹息,“贺云阳,我真的杀人了!我还是第一次杀人!”
“不一定!莫怜兰那个人,不能以常理度之,我想他八成沒死!”贺云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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