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皇上怎么样了?”
“他们四更末就到了城下,他们俩个让皇上到城头上和他们答话,不然,他们就要让抓来的两千百姓攻城。”这几人说着抬头看了看又在飘雪的天,声音里有几分哀凄,“我们刚才去城边上远远地看了一眼,皇上真的上城了,听说皇上病得已经……但她还是上城了!”
玄明闭了一下眼睛,随即睁开,抬手抹去滑落的两颗泪,语声平静地问那几个仆人,“舅舅留给我的盔甲和枪呢,给我拿出来,还有,到后院去把马牵来!”
“殿下!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救驾,我要去救驾!”
那几人惊得眼睛都差点瞪出来,“殿下,您就一人,叛军可是有十万人呢。”
玄明淡淡一笑,“一人又如何?君有难,为臣的岂可不作为?妹妹被人欺负了,哥哥岂能无动于衷?天景既是我的君王又是我的妹妹,她快要死了,我还好意思留下这条命吗?我知道父皇曾有严旨,我若擅出就是死罪,但我就是去死的,你们就不要拦我了。”
十七年了,陈玄明第一次踏出允王府的大门,他翻身上了战马,整了整身上的盔甲,握紧了手中的铁枪。默默念叨着,“舅舅,您留下盔甲和枪给我,是希望我能有一番大作为。可外甥不争气,此生只能有这一战,舅舅,请您保佑我这一战--死得其所!”
蜿蜒如长蛇的叛军,后队突然间大乱,一骑黑色的战马冲进了队伍,手中铁枪挥舞如风,凡迎上他枪锋的人必死,此人势如破竹地冲击,身后留下一条淋漓的血路。
一名上了些年纪的敌将忽然惊恐地大喊,“是谢午华,谢午华来了!”
那个气势猛如虎,一枪杀一人的黑脸将军,的确像极了年轻时的谢午华。可谢午华是大渊的东路军大帅。此人,却只有他自己!
可是就这样一个人,却生生杀出了一支军队的气势!所向披靡,挡者必死!
这人越来越深入叛军的中心,他的身上脸上已经没有不沾血的地方了,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他单枪匹马地冲进敌阵好几里路,枪下不知已杀了多少人,可他自己也受了伤,很重的伤。但他毕竟已经冲到了这里。在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她了,隔得远,她站在高高的城头上,看起来那么小,那么无助!
敌军们已经反应过来了,这个人不是谢午华,他应该是当年的二皇子,已经被幽毕了十七年的陈玄明。这个人可是疯了吗,居然单枪匹马闯进十万人的阵中。他是挺厉害,可是这毕竟是十万人的大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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