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就已经凄厉恐怖得如陷梦魇,现在是十万人马在惨叫,其可怕凄绝的程度已经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了,捂住耳朵这样简单的防御对如此强大的声浪来说根本没用,城上的所有人恨不能在一刻耳聋。不少身体差年纪大的大臣直接昏倒,没昏的人也是东倒西歪,满面痛苦之色。
贺云阳在醒悟过来的同时张开了结界抵挡这可怕的声浪。这种防御术消耗真力巨大,他从小学会后就没怎么用过,但眼下必须用一次,天景的身体经不起这样的刺激了。
天景听不到,但她能看到。城下的庞大军队完全笼在了红光里,那些红色的人和马古怪地扭曲着,就像正在上演一场盛大的皮影戏,那些皮影扭曲着,慢慢消失了。
而城上的人都捂着耳朵,脚步踉跄,脸上的表情痛苦得像正在经历死亡。
“贺云阳,原来你还会结界防御术呀,真了不起。”天景登时明白了自己安然无事的原因,大赞贺云阳。
“过奖过奖!”贺云阳望望城下的人消失地差不多了,就撤去了结界,对天景道,“你师傅真是大手笔!”
“什么,我师傅?”天景四顾寻找,“不会吧,翊雪姐姐真的功力大进了吗?精进到这个地步也太夸张了吧?”
“我说的不是翊雪姐姐,而是你那个神秘的师傅,给你剑符的那个。把那种剑符的极限效力再扩大一百倍,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结果。”
天景算着剑符极限的一百倍,看看城下已经一片空荡荡的场地,再看看自己头顶依然明艳的霞光。心里忽然有些异样,像是有什么久远模糊的记忆在慢慢醒来,这片霞光,自己曾经是见过的。
被磅礴惨呼声刺激得心胆俱裂,东倒西歪的臣子和冠军们也大多恢复正常。大家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来就又吃了一惊,因为他们他们看到一朵白云正从空中急掠过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原来是个白袍白须的老者,一步踏上了城头,手中有明艳红光闪过,那是一柄剑,灼灼其华,璀璨透明,似乎不是金铁所炼,而是用一块金红色的水晶雕琢而成。
“断虹剑!”天景脱口惊呼,疑惑地打量着那个老者,“你怎么会有断虹剑?你是谁?”
“我是谁?”老者反问,手中的剑不经意的一挥,笼在昀城天上的红光就消失了。天气重又阴沉飘雪,寒风凛冽。
老者还剑入鞘。他看着天景,似是笑了一声,深遂的眼里却全无笑意,“我说过的,我们师徒还有第三面之缘,怎么,做了十几年皇帝,就把师傅忘了吗?呵,难为师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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