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问道。
“早膳?”持笔纠结的贺云阳似是回忆了一下,点头道,“喝了碗粥。”
贺云祥不用猜就知哥哥在说谎,但也不敢说明,更不敢提起哥哥的心结,呆呆地想了一会儿,道,“哥哥,中午我过来和你一起吃饭!”
“啊?好!”贺云阳停下笔,若有所思地看着弟弟,“你没有和清和吵架吧?”
贺云祥嗫嚅,“吵……没……吵了!”
贺云阳叹了口气,“唉,我前天有些考虑不周,其实不该告诉你的。弄得你们夫妻不和,清和是很好的女子,你别委屈了人家。云祥,哥哥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啊?”
“云祥,”贺云阳看着手下写了一半的草诏,“哥哥做了一件很对不起你的事。”
“对不起我?”贺云祥诧异,“哥哥,你在说什么啊?你什么时候对不起我?”
“我现在正在做对不起你的事。”贺云阳有点抬不起头,就盯着这半封草诏,把他和贺云海的交易说了出来。
贺云祥呆了。他是吓呆的,即使让他连做一百个噩梦也不能把他吓成这样。他心中的神祗,最智慧最英明最无畏最无敌的哥哥,他是中邪了吗?怎么可能和贺云海做这种交易?把他自己的命和齐朝的江山拱手送给了贺云海,只为换一颗药去救陈天景的命。哥哥前天才亲口说过,陈天景从没爱过他。既然如此,哥哥何必……
“哥哥,你是在开玩笑吗?”他轻声地问。
“这个玩笑好笑吗?”贺云阳反问。
“可是哥哥,你到底是为什么呀?”贺云祥觉得腿有点软,他移了几步,靠在一架书上,“哥哥,陈天景不值得你这么做,不值得呀哥哥!你是经过了多少生死,经过了多少艰难才走到现在你忘记了吗?这些生死和艰难有多少是贺云海给你的你忘记了吗?你居然把命交给他去换陈天景的命,哥哥,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到底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贺云阳苦笑,把笔放在砚上反复地蘸,眼神恍惚遥远,“云祥,我告诉过你的,当年的芙蓉会,我是和陈天景一起进的玉寒山。我们一起对战了火麒麟。当火麒麟发动三味真火的时候,是陈天景挡在我身前,她对我说,‘傻瓜,你就在我身后。’云祥,那是第一次有人护我,在我身前为我抵挡危险,第一次!我看着那个挡在我身前的小丫头,我就在想,她护我这一时,我必护她一世!嗯,就是因为这个!云祥,你知我言出必践!既然决定了护她一世,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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