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踏莲身姿:“领袖说得对,巫彦不敢不记战争大事。料到大战将起,便急忙从帝都赶过来了。稍微晚了些,请领袖责罚。”
两个老奴在到山脚下的时候,停下来,与族中战士们站在一起。巫彦一人上山进洞来,轻飘飘地落在洞府中央,她对着坐在上首位置的巫桀抱拳单膝跪地,姿态恭谨。
哎呀,你可算来了。巫夷暗暗擦擦冷汗,看着跪在下方领罪的巫彦,巫桀还没开口,他就忙不迭说道:“晚是稍晚了些,不过总算是赶上了。咱们随领袖一同带着族中战士们出发赶往帝丘。”
“是。”巫彦没有抬头,应了一声。
巫夷转头又看看巫桀,用试探的语气问道:“你看,这也耽误大事儿。而且正是用人之际,责罚一个护法,于军心不宜。再说,巫彦也是为了要研究煤山帝都的结界阵法,这是为了咱们族里啊。”
“行了。”巫桀摆摆手,让巫夷不用再给巫彦求情。他注视着下方的巫彦,问道:“煤山下的结界阵眼研究得如何?可有眉目了?”
“那阵眼是集道家十几个宗师高手之力,创造出来的。大致理论对阵法有些研究的人,都能明白一二。只是在亲眼看过阵法之后,才真正地了解了这座阵法的精妙之处。”巫彦从袖子里掏出狸儿和两个老奴曾在煤山下复刻的阵法图纸:“要想让阵法攻防兼备,提出一个阵法套阵法的设想容易,但要真正的实行起来,难上千倍万倍。更何况帝都不只是一攻一防两套阵法,而是多套组合起来了,就更加之难。大致的阵法原理我已经了解透彻,但是到了具体的各个细节上,就又有些无能为力,这组合实在是太过精妙,即便是当代的道家宗师也未必能对这阵法详尽了解。恕巫彦不能在这短短几日间就将阵法完全参透。”
“一个阵法而已,参不透就参不透了。不碍事儿。”巫桀踌躇满志,心思全在接下来的战争中,对这阵法完全提不起兴趣,既然巫彦能及时赶回来,说明她仍旧忠诚于巫妖族,或许,刚刚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徐观是守夜人,四百年前遭受了那么多险境都没能置他于死地,更何况区区的一场帝都之战;巫彦只是研究阵法晚了几天而已,两件事儿碰巧赶到一块儿了。
“是。”巫彦把复刻的阵法图纸双手拿着,放到了台上的一个小石桌上,回到自己的那个石凳上坐下。
此时,这里的已经做了五个人,领袖巫桀,巫厉巫夷两个古巫,巫彦这个姗姗来迟的第四护法,以及一直沉默地坐在另一旁的南山顽石。
南山顽石这个老家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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