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听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他正准备告诉云妩他们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旁的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一把夺走男孩手中的糕点扔在地上怒斥道:“你还有没有一点骨气?他们施舍的东西,我们宁可饿死也不会要的!”
男孩看见老者以后默默地低下头,也不敢再多言只能站在老者身后。
云妩有些恼,如今灾区粮食短缺,这糕点也是十分珍贵的食物怎么就被他这么糟践!
“你是何人?你可知太子正在与他讲话,你为何插言阻拦?”云妩怒问道。
那晓得那老者脖子伸的老长,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他不过一个六岁孩童什么都不知道,太子若是想知道什么,不如就问老夫好了。”
眼前这人,知道他们的身份却毫无惧意,甚至语气悲愤,这也着实太奇怪了。
“老先生,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虽然孤不明白你为何对孤如此大的敌意,但是这孩童是无辜的,你总不能真的忍心让他饿死吧?”太子并不恼怒,他从一进惠州的那一刻,看见这里满目疮痍他心中就充满了自责。
“太子殿下何必明知故问?惠州刺史冯过可是由您举荐派至惠州的?冯过在惠州贪婪成性,日日纵情声色对惠州的百姓毫无作为,甚至连那修缮河堤的款项也敢贪墨,这才会有如今洪水决堤的悲剧!如今咱们百姓活成这般凄惨,不是您的过错,又是谁的?”那老者愤声质问,随后身边的百姓也纷纷上前附和驰援。
一时间,周遭的难民都围了上来,纷纷指责太子。
东宫的侍卫统领宁越挥剑上前怒斥着那些灾民道:“大胆,你们这些刁民竟敢对太子不敬!”
那老者顶着长剑而上质问道:“我们的贱命你们要拿去便拿去罢了!反正我们这些人活着又与死了有何区别?朝廷放弃我们便罢了,就连那起义的乱贼也不肯收留我们,我们除了等死,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看来这其中还真的有隐情啊!
太子眉头微皱,随后调整好情绪安抚道:“朝廷何时放弃过你们?这惠州城的官员去了哪里?他们可有和赈灾之策?虽然孤不可否认这冯过来到惠州的确是因孤而起,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孤的本意,并且冯过犯下如此大罪,孤已经将他押解回京受审处斩了,也算是对你们的一个交代,如今孤到此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补偿惠州受难的百姓,所以还请这位老先生相信孤一次,把惠州的情况与孤仔细说来。”
老者也没想到,这太子的态度竟然如此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