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郑重道:“支书!请你帮我做见证,顺便开个队里的证明,我要和白山,徐冬梅脱离关系!”
这话让身后追来的顾月淮轻舒一口气,她原本以为今天晚上不会听到这句话了。
原本有刘建国在场,又出了这样的事,对白玫来说就是个极好的,脱离父母操控的机会,但她刚刚一言不发,她作为一个外人,自然也不好意思提起这种事。
这个年代,与父母亲戚断绝关系的其实有很多。
比如他们顾家,就是一个典型例子,顾家作为破落地主,虽说成分上算不上,但在评选前是破落地主,所以顾天凤,聂佩兰和顾银凤三人就迫不及待与他们脱离了关系。
他们唯恐受到牵连,却没想到最后顾家也并不是地主成份。
这时候不论是参加工作,还是当兵,都需要纯洁的社会关系,所以为了前途和父母兄弟断绝关系的人比比皆是,这种事说出去也不算稀罕。
不过,这话从一向逆来顺受的白玫嘴里说出来,就让刘建国大吃一惊了。
他迟疑着看向白玫:“断绝关系?你真的想好了?”
白家成分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白山和徐冬梅这对父母的道德和人品,不过,一旦脱离了家庭,白玫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连住处都成问题。
白玫凄然一笑:“支书,您平心而论,从小到大我享受过多少白山和徐冬梅的好?自从弟妹出生,我更是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在家里说好听些是养女,说难听些那就是保姆劳力,每天需要做的就是伺候他们一家人。”
“这也就罢了,毕竟他们也算是给了我一口饭,让我长大了。”
顿了顿,她声音越发冷漠平静:“我自从去县医院上班后,每个月工资都是徐冬梅拿着工资本去领,我连碰都没碰过一次,这些年赚的钱也够还他们的恩情了。”
“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摆明了是想卖掉我,换取最后一笔利益,甚至即便我真的结了婚,也是无穷无极的索取,与其深受其害,不如快刀斩乱麻!”
说完这些,空气一片死寂。
白玫笑了笑,披头散发的模样十分渗人,她一字一顿道:“支书,我已经受够了,如今今天你不帮我开证明,那总有一天,我会带着白家所有人一起死!”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狗急了还会跳墙。
而她,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
刘建国被白玫的话说的浑身一震,他看着白玫的眼睛,注意着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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