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
“你想谈什么,说吧。”聂佩兰闭了闭眼,也在桌边坐下。
她没想到前脚还牵着旁人鼻子走,这会儿自己却成了被牵着鼻子的人,又被顾月淮给摆了一道,如今是想不被威胁都不成了,她不能任由杜金丢了头顶的乌纱帽!
顾月淮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以后管好顾银凤,也约束好自己,不要再来大劳子生产大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件事我可以烂在肚子里。”
当然,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说。
聂佩兰松了口气,她还当顾月淮要狮子大开口。
她应道:“可以。”
说完,她又皱起眉头:“这件事你真没和别人说过吧?”
话虽是这么问,但她觉得顾月淮应该没有骗人,顾至凤,顾析淮几人脸上的疑惑不是假的,既然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没说过,那她也不会和旁人去说这事。
“爱信不信,行了,你们走吧。”
“对了,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下回我要是在顾家再看到你们,那望春路那位的事会直接上新闻的,到时候会不会连累到你,我就不敢保证了。”
说话间,顾月淮眉眼弯弯,明明美的灵动,可落在聂佩兰眼中,不亚于魔鬼。
她深深看了顾月淮一眼,没再说什么,起身朝外面走去。
顾银凤一脸的不甘,迟疑道:“大姐,这……”
聂佩兰回头看了她一眼,这眼神十分冷漠:“走!”
顾银凤打了个哆嗦,如同落败的公鸡般,跟在聂佩兰身后离开了。
两人一上车,顾银凤就忍不住道:“大姐,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月淮那小蹄子说的望春路是什么意思?你怎么会有把柄在她手上?”
聂佩兰神色微变,眼神闪过狠色:“不该问的不要问。”
顾银凤头皮一炸,忙屏息凝神,不敢再问,她是极害怕这个大姐的。
车上气氛有些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聂佩兰平静道:“忽然有些后悔了。”
顾银凤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道:“后悔什么?”
“后悔这些年没和老四一家多来往,顾月淮,不是个简单的,未来指不定还有求人家的时候。”聂佩兰语气感慨,似真的在后悔。
顾银凤瞳孔一缩,哑然看向聂佩兰,久久不言。
*
顾家,聂佩兰和顾银凤一走,顾析淮也凑过来问起了同样的问题。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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