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平时老是念叨着女儿回家,可是又怕她回家,回家之后就会对二老劈头盖脸地指责。
没想到她的老父亲英年早逝,她还没有尽孝,就没了父亲,良心不安,对娘家感到很愧疚,为了弥补这一遗憾,她就经常打电话给她妈妈,对老人嘘寒问暖的,算是寻求一种平衡。
她看到柯西,问他:“到底什么病?年轻轻的,竟然住院躺在病床上!”
“不知道是什么病,医生说是视神经受伤,还在观察。等确诊后才明白。”柯西说。
“估计不好治。”柯南说。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柯北问。
“感觉头晕,眼睛看不清楚东西,懒得说话。”柯西说。
这时候,柯南妈进来了,她看上去老了一大截。
“怎么搞的,怎么会这样呢?”柯北问。
柯南说:“可能是喝酒喝的。酒精中毒就是这个症状。”柯北问。
“还没确诊,不知道咋得的病。”柯南妈说。
“大弟说的是。极有可能是酒精惹的祸。你昨天喝酒了吗?”柯北说。
“只喝了一点。”柯西说。
“哪里喝一点?差不多喝完了一瓶。”柯南妈说。
“喝的是什么酒?”柯北问。
“还不是特曲。条件有限,只能喝低档次的白酒了。”柯西说。
“白酒的档次越低,掺入的工业酒精就越多,粮食酿制的成分就越少。人的肝脏常年受到酒精的浸泡,可想而知,伤害有多大啊!而中医上讲的,叫肝主目,肝脏受伤,眼睛肯定受伤了。”柯南说。
“就你懂得多。别在这里卖弄了。怎么办?入院手续办好了吗?钱够不够?”柯北说。柯南被柯北劈头盖脸批评了一通,季柯南心里难受,好男不跟女斗,这个人就是口直心快,嘴巴没有把门的,说到哪里想到哪里,不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她对谁都这样,对她父母这样,对弟弟这样,就不足为奇了。
“柯南刚才已经全办好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安稳地躺在这里。”柯南妈说。
“那就安心养病吧。我下午还有课。中午你们换着出去吃点饭。我这有一万元钱,先用着,不够了再说。”柯北说。
柯南妈接了钱,眼睛里闪着泪花,斑白的头发就像秋霜染过一般,抬头纹和眼角纹十分明显了,她小声嘟囔道:“柯西有医保,但自己还得出一部分钱。这钱算是暂借的,以后要他还给你。”
“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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