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海区回来一次也不容易。不是你侄儿结婚,恐怕你就不得回来吧?”贾友虎说。
“是啊。我专门回来参加侄儿的婚礼。没想到登记的人搞鬼。”贾友芬说。
“算我瞎了眼,找了这么一堆臭狗屎,我找他们去。”贾友虎愤愤地说。
贾友芬连忙拦住他说:“算了,不就是2000元钱吗?认清这人就行了。以后少和他们来往,多长个心眼儿,别信他们。”
“真不是个东西。从礼钱里搞鬼,不知道从公家账上搞走多少钱。真是雁过拔毛的家伙!都弄顺了手了,连兄弟的礼钱都眼红,暗地里克扣,还以为我们不知道哩。”贾友虎家的说。
贾友芬从包里拿出2000元钱给贾友虎,贾友虎不收,她又把钱塞给贾友虎家的,她也不要,这样推来推去的,弄了好一会儿。
她的哑巴小叔子接过了钱,笑嘻嘻地把钱递给了贾友虎的儿子,他儿子也不要。
贾友芬说:“我回来一次真的不容易,不知道下次回来时什么时候,还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回来。这点钱算是我给侄儿子的零花钱。一定得收下。”
贾友虎的儿子说:“谢谢姑姑的关心。我现在开了照相馆,有钱,你的心意我领了。这钱你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家真的不缺钱。再说,姑父投资股市亏了,正是用钱的时候,说啥我也不能再收,再说,要发不离八,已经给了八千,算是可以的了。我很满足。”
贾友虎见此情形,也帮着他儿子说,贾友芬生气了,她说:“我没什么报答娘家的,这钱一定得收,要不然,我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贾友虎见妹妹生了气,给儿子使个眼色,他儿子会意,就收了钱,一家人又开开心心起来,说笑着,直到睡觉时分。
次日一早,帮忙的人都赶到贾友虎家继续帮忙。贾友虎夫妻送贾友芬到公路上等车去县城,然后转快船到夷陵,再从夷陵机场飞往深圳,从那回香江海区她的家。
贾友虎在公路边申请了一块宅基地,已经请炮工师傅在公路一侧的山坡上炸开了一个缺口,还没有平整,乱石嶙峋的,贾友芬在石头上坐着。
贾友牛牵着一头牛准备放到山坡上,让其自己吃草,看到贾友芬,就打招呼。贾友芬几乎认不出贾友牛了,因贾友牛胡子拉碴的,和原来的样子完全不同。昨天在婚宴上,人来人往的,也没看清。
“这不是芬妹吗?你这就走啊?”贾友牛说。
“你是......?”贾友芬惊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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