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是冯老师派来的吧?”师傅问,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没错,我是。”季柯南说,遇到这种人,就明确说,不绕弯子,直来直起方便问题迅速解决,免得说话说多了,让人迷惑。看样子,搬家公司的老板,文化水平也不高,遇到这样的人,说长句子,肯定增加理解的难度,能短就短。
“那好,这人不让进,怎么搬家?”
“好,等等。”季柯南说,然后转向保安。
保安看见季柯南就缩了一下脖子,好像被人抓了一下衣领。他说:“按照规定,外面的车不能进入小区。”
“师傅,这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外面的车不准进入小区,是不能停车超过三十分钟吧?诺,你看,这里有写。”季柯南说,指着告示上的白字说,这些字印刷在蓝底铁皮上,看得非常醒目。
“是的。可是这搬家公司的没说多长时间。”保安说。
“对,他没说,是不清楚有多少东西要搬,不好说时间。”季柯南说。
“是啊,是啊。”搬家公司的说。
“如果说了,我何必为难他们,都不容易。”保安说。
“你这样说就对了。都是打工的,何必相互为难呢?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对不对?你敬他一尺,他敬你一丈。这事就这样说定了,东西不多,三十分钟结束战斗,不会超过三十分钟装满一车。”季柯南说。
“那好,我们队长常来巡逻,上次就批评我了,再批评一次,这个月的奖金就就没了,谁和钱过不去呢?”保安说。
季柯南看着这位中年油腻大叔,心里感到五味杂陈,违法的事俯拾皆是,就是一两次违规,全月的奖金泡汤,这个对出门求财的人来说,是何等严厉的处罚。挨批捱骂还好,家人听不到,不会烦恼,如果钱被扣了,那就有影响了,完全打乱了计划,本来该置办的没有置办,该买的买不成,对生活很不方便。如果因为这件事罚款,这位保安可能就要伤心很长时间。因为他被处罚,就容易让人产生同情心。
保安打开自动门,不锈钢的架子在轮子的带动下收缩,在它顶端闪着红灯,苦力鱼贯而入,车也顺利开进来,停在台阶前,师傅打开车厢墙板,苦力们带着绳子和扁担跟着季柯南上楼来。
敲门。
季柯南没有钥匙。
现在正搬家,更没要钥匙的必要。另外,有钥匙的人除了一二三把手之外,就是多哥。其他人没有钥匙,包括就像诸葛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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