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人,满脑子的点子,不当参谋真是可惜了人才。
柴大郎也有分寸,粗活重活笨活,都是请外人来做。不清楚他有多少钱,从他的花钱情况,可以预估他有多少钱。
他在该花钱的地方大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把钱花出去。不该花钱的地方,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他请人弄好了这个,工人找他要钱。他问:“多少钱?”
“我们说好了,一个平方两百元。”工人说。
“两百?有没有搞错?那可是铝合金门窗的价格。你只是给我安装两个,有多少面积?竟然还按照每平米两百元的价格?”柴大郎恨恨地说,好像受到极不公平的待遇。
“柴总,这是你弟弟找的我们,当时都说好了的,说好了我们才来,如果没说好,我们也不会来。”工人说。
“你和我弟弟说好的,你去喊我弟弟来,我们不说清楚,怎么行?我可以给钱给你们,但是,我要把钱给的明明白白才对。”柴大郎说。
“那好,我去找柴郎。”工人说着,气呼呼转身走了,留下一阵汗液的酸臭味和烟草的味道。
他找到了柴郎,柴郎正上厕所,听到了外面的吵闹,本来想立马冲出来澄清此事,可是实在不方便,这屎总拉不净,总觉得还有,可是久蹲又没有,左右为难。
听到他们叫嚷着要找他,他干脆蹲着不出来,直到有人敲厕所门,他才答应,很明显,肯定有人出卖了他。
他先答应了一声,然后弄干净了尾巴工程,从厕所出来,说:“啥事?这么急,连放屁的功夫都不放过,还让不让人活了?”
“咱们谈好的价钱,你哥不承认,你去说说。”工人说。
“有啥好说的,可以让他去市场上打听打听。他不是不给,是想要点回扣。”柴郎说,他很清楚他哥是雁过拔毛的老毛病。这是旧病复发,谁也没法。
“那给多少回扣合适?”工人问。
“你看百分之十怎么样?”柴郎说。
“那好。不过,我没用完的材料他都扣下了,说去弄猪栏,这帐怎么算?”工人又问。
“你是榆木疙瘩脑袋。哪轻哪重,你分不清吗?那些边角废料有啥用?你要给他算账,你不是自讨苦吃吗?你知道他是谁,他是柴总啊!你还太嫩,不吃亏是不会进步的。”柴郎说。
“那好吧。不过,你还要给我说一声,否则,我们搞一上午都搞不清。”工人说。
“这个没问题。我不去,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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