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说,他巴不得离开春燕,哪怕春燕此时此刻非常希望他不要离开,但这是温警官的要求,不得不听。
温警官先说了一下接到报警后的情况。
他们驱车前往现场,拍照,找现场目击证人了解情况,然后向局里做了汇报,局里指示他们先走访,了解情况,并代表局里向慈善机构的代表致歉,然后再开始调查询问。
听了温警官的介绍,春燕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警察,怕说错话,将她说的话记录在案,将来就是证据,赖不掉的证据。
这个是她常干的事,她经常记下冯菲菲和刘小姐说过的话,每次她都很勤奋地记录,她记录下她俩说过的话,重要的,不重要的,不经意的,或者特意说的,她都记录,为什么要记录?领导看她记录不是感到被尊重而高兴,而是感到自己的辫子被她抓住,想咋弄就咋弄,感到恐惧和害怕。当领导害怕一个员工的时候,就注定这名员工已经没可能继续升迁,到此为止,好自为之。
现在到了这个地方,她就像被关进笼子里的鸟儿,没了自由,不敢歌唱,平时都叽叽喳喳的,现在是悄无声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把事情经过说一遍,简单描述一下,等一下,我没听懂的,我不会打断,会让你继续说,免得影响你的思路,等你都说完了,如果我不懂的,再问你怎么样?”温警官说。
“好的。事情是这样的......”春燕讲完了,长舒了一口气。
“表达的很清楚。我想知道的是,是谁提供的名单?”温警官问。
“是小马。”春燕说。
“哪个小马?”
“就是西马镇办公室那个,跟着邓主任,给邓主任帮忙,听邓主任安排的那个小伙子。”春燕说。
“哦,明白,那个小伙子,我认识,办事风风火火,就是不够过细的。问题就在这里了。”温警官说。
“那么,发生哄抢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温警官问道。
春燕脑袋顿时感到一麻,像是被人敲了一下,感到有些轻微脑震荡,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怕啥来啥。只有硬着头皮说来。
“我怕打到我,就躲到柜子里了。”
“什么柜子?”
“就是装粮食的的大柜子,当时没装粮食,刚好可以藏一个人。”春燕说。
“你懂得紧急避险是好事。”
“啥叫紧急避险?”
“就是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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