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伤心啊……
为如意喊冤的人丝毫没想到几天前自己把陆源丢在宋安然家不管不顾的模样。
陆晚初心安理得地收了宋安然的转账,毕竟以后儿子要围着两个女人转,得改善伙食。
“圆圆,我回家取点东西,等会儿浩然叔叔过来陪你们玩。”陆晚初想起来自己放在郊区别墅的几个相框,是爷爷最后的日子里的留念,她想带回来让爷爷也能见证如今她圆满的生活。
陆源乖巧地点了头,陆晚初出门之前检查了一遍电源燃气,把危险的东西该关的关上,该收的都收了起来。
开车回到别墅后,陆晚初下车就觉得不对劲,她记得她走的时候把大门锁起来了,这会儿怎么变成了虚掩着的。
陆晚初不由自主搓了搓双臂,该不会闹鬼了吧……
她咽了咽口水,缓慢地推开了大门,透过门缝往里面看过去,空荡荡的院落空无一人,可是正冲着大门的别墅玄关门也是开着一条缝的。
国家明确规定,建国后不许成精,没有鬼怪那就是进贼了。
陆晚初回到车子旁边在后备箱里取出来了一根粗实的棒子,然后又拨打了110报警,随后一咬牙提着棒子推开了铁门。
院子中间忽然出现了个头发凌乱的老妇拿着扫把缓慢地清理着地板,扫把和青石地板之间摩挲发出瘆人的“沙沙”声。
陆晚初猛然一激灵,一时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竟然真特么闹鬼,跟人尚有一拼,跟鬼……毫无胜算。
陆晚初转身打算跑了,身后的老妇却开口了,嗓音沙哑地像电视剧里的巫婆,“少奶奶?”
陆晚初一愣,这个声音好耳熟,但是内心的恐惧容不得她多想,她抬腿就要跑,身后妇人又说了一句话,“我是薛姨。”
陆晚初手指一松,棍子滚落到了地上,她回过头,看向头发花白了的妇人,凌乱的发丝下,陆晚初认出来了老妇人。
只不过那张布满了褶皱的脸比起陆晚初印象里的特薛姨老了十岁不止。
“薛姨?你……为什么会这样……”陆晚初这会儿已经没有一丝害怕的情绪了,她快步走过去,拉住了薛姨的手,老妇人的手皮贴在了手背上,像是干枯的树干。
泪水忍不住滑落,陆晚初眼眶通红,“薛姨,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啊,还有管家张叔呢?”
老妇人慈眉善目,眼角带笑,也跟着掉了泪,却是喜极而泣,她颤巍巍地伸手把陆晚初的刘海抚平,历尽沧桑的眼底带着喜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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