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偏了偏头,问她:“你觉得这比之我们蜀山,如何?”
风凝霜:“好看是好看,但总觉得看得出人工痕迹,这较之我们蜀山,就逊色了一些。”
傅天霁笑了一声,还未及回答,背后突然传来不满:“这位小仙侍,你这说法恐怕有失偏颇。你且说说,除了人迹未至的地方,哪座仙山不曾经历人工雕饰?”
傅天霁与风凝霜转过身,只见面前一名二十出头少年,青衫翩翩、站立若松,腰间一把造型古朴的青剑,因见傅天霁转过来,急忙先抱拳行礼:“傅上仙,小仙方才说话率直,万请见谅。”
傅天霁轻一抬手:“无妨。”又转对风凝霜说:“这便是蒙滈山新晋的掌门人,麓禹。”
他与麓禹相识已久,两人看起来年岁虽相近,但实际上傅天霁较其得道多年,故他一向尊称傅天霁为傅上仙。傅天霁对他少年直爽的性格也算得欣赏,所以这一次聚仙大会在蒙滈山举行,也是他愿前来的其中一个原因。
风凝霜对刚才的失言十分惭愧,积极找补:“对不起对不起,你说得十分有道理,这些修仙的大山,哪个不曾挨过我们人类的一斧一锤呀?你说得有理、有理,是我有失偏颇了。”
麓禹万料不到眼前这面生的少年怂得这样快,愣了一下,风凝霜连忙开个新话题道:“掌门大人,你这个名字十分有神韵。我记得古书上说:风饱横江十幅蒲,秋声正有玉花鲈。”
她正经书没看多少,但有关食材的雅诗知道得还算多。
这玉花鲈即是“鲈鱼”的别名,麓禹闻言又是一愣。
旁边的傅天霁笑开了,曲指微弹她脑门,道:“此麓禹非彼‘鲈鱼’,麓者乃巍山岳麓之‘麓’,高开大合之意;禹者乃‘大禹’之‘禹’,恤慰天下之情。”
他这释义有技巧,既给风凝霜解释清楚,又巧用赞慰之词,婉转安抚了麓禹。
麓禹与风凝霜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内心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就是这眼对视,两人都知对方跟自己想一块去了,不约而同笑起来,一点点的龃龉尽皆云散。麓禹拱手道:“这位小仙侍好生有趣,敢问姓名?”他见她与傅天霁挨得近,身材却单薄了些,猜想是傅天霁的仙侍。
风凝霜踌躇片刻,目光落在腰间长剑上,随口道:“我叫吟霜。”
“吟霜?”麓禹微感愕然,望向傅天霁,“传闻当年傅上仙有一剑,名为霜吟。据说这霜吟一出,千里山麓披寒雪,万里山河皆落霜,壮观得很。这位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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