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压力。
风凝霜手黑,脸也黑。在麓禹朗声公布各弟子顺序的时候,众人又笑作一团。
风凝霜唉声叹气地走到一旁,盘腿坐下,看第一名参赛者抖抖索索地上场,四肢僵硬地往那圆盘上一坐——
圆盘滴溜溜转了起来,转速奇快,快到五官模糊。第一百圈眨眼间转完,这参赛者直接从圆盘上“滚落”,好不容易定住身,四面桩子上的藤篮同时倾倒,花瓣飘扬,这考生急忙御剑而起,用手上的杯盏去接。
哪知道刚站上剑,花瓣已经全数落地——完败。
这就传说中的: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这名参赛者一滴酒也没接着,垂头丧气回坐席,被自己门派长者揪着耳朵好一通痛骂。
不过能稍给这年轻弟子安慰的,是接下来好几轮的参赛者,也没比他好上多少,光速转个百圈后,能站稳的都寥寥可数了,更别说还要从那些飘落的花瓣中接一滴两滴的酒?
风凝霜瞅着这一个、两个……垂头败气退去的参赛者,一直到第六个参赛者上场。
这参赛者是纤竹上人的弟子,长得玉树临风,仙骨铮铮,一看就修为不凡,在一百圈旋转之后,还能站得笔直,花瓣落地前,愣是御剑一周,接下来了酒。
仙侍上前去,将他杯盏中的酒给麓禹和皇帝等人观看。那杯盏中约莫有十余滴量的酒液,饶是这么一点,已经显示过人的修为了。
皇帝赞叹道:“好功法!好身手!”
魏琰玉问身旁的傅天霁:“不知如果是师弟上场的话,能接下来多少?”
傅天霁冷哼一声,不屑道:“小儿科。”
魏琰玉笑笑不说话,转头去看等候上场的风凝霜。
风凝霜自从第一名弟子上场过后,就一直默不作声,也不知是不是心理压力过大?唉,她那誓言说得太过公开,幸好她戴着飞鹤束发冠,没人认得她的真面目,纵若是输了,他也能替她兜过去。
他不知风凝霜此刻在想着什么。
一轮又一轮的弟子上场,她看了一遍又一遍,基本上以纤竹上人的弟子这样的,已稳夺前三了。
她该怎么办好?躺平?向程梦鸢认输?
绝不!
她低头观察手中的杯盏——这是仙侍们提前发给各参赛者接酒的道具,比一般杯盏大上不少,容量足可有海碗这么大。
她看着想着,突然举起小手,朝场边的麓禹发问:“麓禹上仙,且问一下:这场比赛,能否借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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