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蒙滈山回来后,几乎每过一天傅天霁的案头就要多上几封情信,收件者无一例外都是风凝霜。
傅天霁也毫不客气,当着风凝霜的面前拆信,慢悠悠地读起。
里面什么风格的都有,譬如文艺版的: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天地寂寥山雨歇,几生修得到梅花?……等等等等。
土味情话版的:
凝霜姑娘,现在的你,一定是拥有着两颗心。你可知道为何?因为聚仙大会上,我的心莫名其妙被一个人偷走了……
我日日夜夜茶饭不思,师尊说唯有一种药可解,那药就是你……
更甚者,豪放肉麻版的:
你的柳腰像春风里的嫩芽(这里傅天霁圈了个红圈,批注“比喻不当,文风不雅”),令我爱不释手(这里傅天霁标注:爱不释手通常用在已拥有的事物上,此处用词错误),我多想拥你入怀(批注:别光喝酒,吃点花生米),我多想大声宣告:我喜欢你。(批注:她喜不喜欢你还另说。)
以上,一开始拆信时,傅天霁脸色比三九天还冷,满脸都写着:我的女人,你们也敢想?但读着读着,居然就笑出了声,开始挥毫批注。
“想多了”、“做梦”、“文采不够”、“用词繁琐”、“字太丑,再练练”、“套路老旧”……每一封批注过后,都在下面署上龙飞凤舞的三个字:傅天霁。
仿佛皇帝批阅奏疏似的,将这些一一批阅了,还原封不动地寄回去。
风凝霜十万分地不满意:“隐私!你懂得什么叫隐私吗?你私自看人家的信件就已经不对了,还代替我这么回人家。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人事吗?”
傅天霁答得有理有据:“我这是考验他们的诚意,连我这关都过不了,还想赢走你?”
风凝霜一时语塞,思忖片刻,不甘地反驳:“你都亲自回信了,谁敢和你这个鼎鼎大名的傅天霁作对呀?”
傅天霁歪过脑袋看她,满脸写着:你是傻子么?这不是明摆着么?
风凝霜再度泪流满面。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他摆明横着来,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果然,这些寄去的来信,没有一封再回来。
书没了,信绝了。
风凝霜托着腮,望着天空来去自如的白云,心底一片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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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容凤珩的私人藏书被傅天霁洗劫一空后,心里塞满了幽怨与不服,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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