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几个血字:
不要相信他。
字迹歪歪扭扭,像狗爬一样,是她标志性的字迹。可她竟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写下这几个字的。从笔画颤抖潦草的程度看,应该是匆匆写就的。
可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会给自己写这样的话?这个“他”,指谁?
当时只有她与傅天霁两人,这个“他”,很可能指的就是傅天霁。
这小幅白绢是在她脱下衣物的时候,从贴身衣物里掉出来的。她当时异常心惊,本想直接去诘问傅天霁,后来硬生生按捺下这样的想法。
为什么自己要提醒自己:不要相信他?
她使劲拍打自己的脑袋,记忆到底哪儿卡了壳?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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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天便是风凝霜的生辰,傅天霁说过要在这一天娶她,果然没有食言。
弄水轩布置好了一切新婚饰品,几位仙侍忙得进进出出不亦乐乎。而风凝霜却像一个局外人,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人告诉她,作为一个新娘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是隆重的嫁衣?是华丽的珠冠?是作为新娘的紧张和喜悦期盼的心情?
她觉得她好像都没有。
当仙侍给她披上那布料上乘、缝制精美的嫁衣时,她甚至觉得颜色艳得太过刺目。她问那名女仙侍:能不能改一改,不要那么红?
小仙侍捂嘴笑:哪儿有不红的嫁衣?不红能叫嫁衣么?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什么话。又问了一个问题:她可否见一见傅天霁。
小仙侍又捂嘴笑:成婚前的一天,哪儿有新娘见新郎的道理?
她闭嘴了。
看着那些仙侍们忙忙碌碌,她忽然想出去透口气。于是穿着那身大红嫁衣,出去了。
她还是想见傅天霁,此刻的傅天霁应该在闭关。她查过医书,相繇的毒无药可解,唯独能靠一个人强大的修为逼出来。按照傅天霁逐渐恢复中的灵力,毒是迟早可以逼干净的,她不怀疑。
所以去见见他应该也无妨。
但往他的住处走了几步,她又犹豫了。去见他,问什么,说什么呢?好像有许多问题想问,却又没有一样能形成具体内容。
最后,思绪再度停留在那五个字上:不要相信他。
她得问出什么样的答案,才能彻底消除这几个字带给她的困惑和疑惧?
她想,也许她得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子里面,不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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