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就算有人非议你也大可置诸不理,时间一久,人们也就习惯了不说了,这越是遮掩,累的还是你自己。”
袁思迁怔了怔。
“人最大的困难,其实就是自己这关过不了。若是自己这关过了,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她拍拍袁思迁的肩膀,挑起帐篷离开了。
时间过得快,新春一过,春天便迈着矜持的步伐来了,将第一抹绿抹在枝头。
风凝霜作为山主的祭品,被敲锣打鼓铙钹铿锵地送往了山主的地盘。
送她的人们将她送至山间乱石中的一个洞口,将她往里一推,然后像见鬼一样地散去。
风凝霜走进这山洞,见一冰凉的石床,笑了笑,索性一屁股坐上,候着。
不多时,一阵风冷嗖嗖刮过,一个“人”自洞口缓缓地游爬过来。
只所以叫“人”,是因这“人”只有头,身躯却是一条蛇,海碗粗的巨大蛇躯盘啊绕啊,一下游走到她面前,盘作一堆身子一竖,一双莹绿色的细瞳,阴森森地盯着她。
风凝霜眉头皱也未皱,蹲下身来,与它互望。
她和蛇真有缘呐,翼蛇、相繇……嗯,她曾经是那么怕蛇。
这“山主”被山贼年年献祭,祭品都不知享用了多少,头一回见这水灵灵千娇百媚的姑娘,舌头一舔涎水就要开餐,忽见那姑娘蹲下身来,深深将它凝望。
“哟,真巧啊。”她跟它打招呼,“我认得你祖宗呢。”
**
刀疤脸陆有墨在帐篷里烦躁地踱步,不知为什么,打从送走那姑娘以后,他心里就特别不舒服,像多了块石头压着。
帐篷布一挑,贾思捷和袁思迁跑了进来。贾思捷哭丧个脸:“老大,那个小姑娘,我们想来想去,她实在太惨了啊,咱要不……要不换个祭品吧?”
“来不及了吧?算了算了。”陆有墨大手一挥,烦躁道。
袁思迁嘤嘤泣道:“老大,我不想她死啊。她教我用各种妆品,教我要大胆做自己。她于我有恩啊!”
贾思捷也呜咽起来:“我家媳妇上次生了病,还是她帮忙治好的。”
陆有墨手伸进头发里,将头发挠成一堆乱草。这一切他何尝不知?
帐篷外那些红色对联对是她写的,有一次她还悄悄在自己案桌上留下一副诗句字帖:
岁暮阴阳催短景,天涯霜雪霁寒宵。
五更鼓角声悲壮,三峡星河影动摇。
他不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