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甲立马下去,少顷,提了个呲着白气的桶上来。
白龙山海拔高,山巅终年有积雪,居民时常担些雪块置于地窖里,作存腌菜之用,小弟甲端来的便是一冰桶。
陆有墨撸起袖子,一声大喝,徒手深插进桶里,同时令人上香,计时。
吃瓜群众兴奋了。
原老大最大的长处就是皮厚肉糙,能在冰水里泡几个时辰而面不改色。这局应该稳了,东道主也不能输得太难看不是?
傅天霁揉了揉眉心:“太麻烦。”言罢手随意一挥,陆有墨那桶便自动飞向他,他手伸进去,再一抽,只听“咚”一声,桶脱落,一大块冰将他的手冰在其中。
“冰总比你这雪水的温度低吧?”傅天霁说着,举起那冰块随意舞了几下,空气中的水汽聚集过来,那冰瞬间扩成一亩地这么大一块,给群众遮了个阳。
吃瓜群众彻底看傻。有胆子大的,跳上去一摸这冰,冻得一身毛发竖起,傅天霁在冰中那只手居然还能活动,手指动两动,这一大块冰全部碎成冰屑,五月天里,整个场地骤然降温,纷纷扬扬的白雪飘满地。
贾思捷伸出根手指,捅了捅呆若木鸡杵成雪人的陆有墨:“老大,咱还是面对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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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百骸如同火烧,喉咙干涩,风凝霜睁开眼睛,颤抖着去够榻旁那杯水,指尖刚碰到,腹部突然一阵剧痛,往前一倒,水杯被一推,直直往地上掉去。
一双手蓦地接住这下落中的水杯,风凝霜还未回过神,身子已一下被扶起,落入了一个温暖怀抱。
熟悉的紫玲花香。
来人将水杯递到她嘴边,低声且歉疚:“霜儿,我来了。”
风凝霜看了他两秒,头轻轻地转过去,面无表情如见陌生人一般。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走。”他说。
风凝霜不说话,覆在被衾上的手纠作一团。
“其实你若心有疑问,大可以来问我,何必一走了之?”他又说。
风凝霜的心一下被戳痛,嘶声说:“问你?我——”她说不下去,伸出手指,抖抖地指着门口:“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然后呢?你要怎么样?”傅天霁捧起她的脸蛋,“继续躲着我,躲着自己这颗心?”
“我心里早就没你了。”风凝霜眼帘一阖,不想看他,这话也不知说给自己听,还是气他的。
“哦?天涯霜雪霁寒宵,三峡星河影动摇。你这寨主教得真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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