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暴雨后,天空放晴。
湖边亭中,风凝霜端上膳食,傅天霁怜惜道:“昨夜淋了整夜的雨,为何不好好睡,还非起来做这些?”
风凝霜一声不吭,将一碗舀好的汤水推到他面前。
昨夜二人回至苑中夜已深,风凝霜擦干身子,一言不发地睡了。一觉醒来后居然成了个沉默的人,一早上没与傅天霁说半句话,只独自在厨房忙碌。
傅天霁捧起碗,看着她:“你说说话,好么?”
风凝霜面无表情。
傅天霁只好低头喝汤,一碗汤喝完,他实在忍不住:“你别这样,我知道是我让你担心了。”他想了想,补充道,“我真是个混蛋。”
“啪”的一声,筷子被拍在桌上,风凝霜冷冷地说:“你也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你做了什么?自己说。”
傅天霁垂眸。
风凝霜冷道:“你暗自控制自己的脉象,瞒我这样长时间,你终于知道自己是个混蛋?”如果不是看他每夜出去到这样晚才回来,她心生疑窦,那一夜趁他熟睡时把他的脉,真不知他要瞒她到几时!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傅天霁低声说,“是幽雪来前那一晚吧?”
风凝霜冷冷看他。
傅天霁苦笑:“这段时间你也装着不知道,是希望我主动对你坦诚吧?”
风凝霜依旧冷冷将他望着。
傅天霁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拉过来细细抚摸:“你等了这些天,看见我昨夜那狼狈模样,实在是忍不住了吧?嗯,我那时候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丑得我都嫌弃自己。”
风凝霜嘴角扯了扯,板着脸说:“比鸡还丑!”本不想揭穿他,因知他也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但昨夜那样大的雨,他在雨中这样受苦,她怎还能忍得下去?怎不心痛心揪?
傅天霁见她面色稍缓,松了口气老实交代:“我体内一贯有冰毒,每到邪月之日前后便会发作。也许正因这冰毒的阻碍,我才暂时不能将相繇的毒逼出。不过你放心,这毒逼出是早晚的事。”
风凝霜瞪他。
他想了想,随手捻个诀,右手顿时凝出一个大冰锤子,在空中抡了几下,举重若轻地说:“你看,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风凝霜嘴角又扯了扯,“变什么锤子?你干脆变个大龟壳出来往自己背一背,更好!”
傅天霁仿佛认真思考了一下,遗憾道:“这不好,龟公这样的事,为夫实在做不到。娘子换个别的吧?比如……”他四处望望,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