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摆,一溜儿的瓷碗摆开,蟠桃酒一倒,酒香四溢,悟尘往桌前一坐,开腔吆喝:“相逢都是缘,今日恰逢十五,老夫请诸位拼上一拼——谁喝的空碗最多,便是谁赢!来来,在场诸位都能参加。”
有免费美酒喝,自然响应者众。有人问:“胜者得什么奖励?”
“都是江湖中人,说奖励就俗气了。胜者,老夫给他一个封号,叫酒神!江湖共认证。”
行走江湖的人最重视的就是名号,悟尘这话一出,顿时人人附和,酒馆内外充满了欢乐的笑声。
风凝霜绝倒:“真要面子。”
傅天霁笑笑,正待与她说话,她忽然起身离座。
这边厢,悟尘刚端起酒碗,肩上忽被轻轻拍了一下,一女子俯身揭开面纱的一角,压低声音:“前辈,借步说两句。”
悟尘见她这副形容,立马对场中打个暂停的手势,随她到个不起眼的角落,“姑娘这副装扮,可是有事?”
风凝霜一边递还酒葫芦,一边开门见山言简意赅将来意说了,最后总结:“所以,我们怀疑你之前约比酒的那个人,就是我的师叔祖。”
悟尘吃了一惊:“你是说庾槐上仙?”
庾槐便是师叔祖的名讳,风凝霜点头。
悟尘愕然:“老夫此前云游四方,到处与人比酒,但对对方是什么身份不感兴趣,只想约人比酒,便将这赢老夫的,全都约来了这麓庐酒馆。但你提到这传说中的庾槐上仙,他都退隐江湖多久了?再说老夫与庾槐上仙素未谋面,怎么可能是他?”
风凝霜急了:“你上次不是说在南郡县外遇见一个什么老匹夫,然后与他约战,他还应得甚是爽快么?”
悟尘仿佛认真地开启了思考模式,“唔?让我想想……”
风凝霜倒。这人老了是不是记性也跟着差了?当初他多么地义愤填膺,为了要赢酒局还将酒葫芦押在她这里,这事才隔多久,就记不起详情了?
“啊!”悟尘眼睛一亮,摸着下巴的胡茬说,“老夫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挺狂的,对对,他赢了老夫那么一埕酒,还说……”
风凝霜从傅天霁的画中见过庾槐面貌,打断悟尘,急切道:“那他长什么样子?可有来今天这个酒局?”
悟尘不无遗憾地说:“我只记得那老匹夫戴着个青木面具,其余一概不知。那厮连声音都是伪装的,老夫听得出来。”
风凝霜往堂上一张望,只见戴青木面具十个里面没有九个都有八个,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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