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槐叹道:“相繇的毒凶猛无比,若再不将他寒冰之毒彻底疗愈,好让他能自行逼出相繇的毒,老夫猜测,他活不过一年了。”
风凝霜“噗通”一声跪下,忍着泛滥的恐惧颤声说:“都是我,都是因为我。他杀相繇是为回蚁窟中救我,他杀白骨妖是因要帮我复仇。都是我,都是因为我。我再也不敢任性了,只要他能安然无恙……”
庾槐扶起她,蔼声说:“这世上能救他的人,只有一个了。但是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因为他很可能不会出手。”
“是谁?”风凝霜闻言,一把握住庾槐的手,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是谁?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去求他,我求他救我师尊。”
“魏琰玉。”庾槐答,“水火为天下之先。放眼天下,能彻底疗愈傅师侄的,只有我那位掌门师侄魏琰玉所修的炎阳心法。”
这有何难?风凝霜大喜过望:“我这便去求他!”
庾槐伸手将她一阻:“别急,有一事你需得心中有数:炎阳心法是至纯至阳之功,魏师侄已修至顶级。但若要彻底根除傅师侄身上的冰毒,魏师侄需得至少牺牲八成功力。”
风凝霜身子一僵,“八成?这岂不等于说,这人大半的修为就此作废,从此就跟新人一样,要从头开始修炼起?”
庾槐点头:“所以你要想清楚。废掉大半生的修炼之功,魏师侄是很可能不会同意的。我对这两名师侄的秉性尚算是了解。魏师侄一向以门派为己任,是实际之人。而傅师侄则冷傲疏淡,一向不喜欢魏琰玉的品性。
“所以,傅师侄不会接受魏师侄给他医治,而魏师侄亦因要掌整个门派,不可能为傅师侄废掉自己修为。人皆自保,退一万步说,纵使魏师侄不是掌门,亦没有做出这样大的牺牲的义务——这点,你可明白?”
“……我懂。除了魏掌门自己自愿,我们不可以逼迫他的。”
“不错。”
“总要试试。”风凝霜咬牙道,“若我真能求得掌门出手,不知师叔祖可有办法能瞒着不要让我师尊知道,是魏掌门出的手?”
以那二人不甚友好的关系,傅天霁如果知道是魏琰玉的襄助,绝对拒绝。
“这有何难?老夫将他打晕,让他死睡个几天,不是随便的事么?”庾槐扯着胡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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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寒夜寂寥,烛火冷清。
魏琰玉提起笔,端倪桌上墨痕未干的画——这里勾勒得不足,那里也稍显生硬,他不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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