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凝霜搭上他的脉搏——尺脉有力,沉取不绝,果然是全好了,心底瞬时升起浓浓的喜悦。
傅天霁一吻落在她的发顶心,柔声说:“娘子辛苦。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一分。”
风凝霜还没答话,庾槐扯头发拽胡子大呼:“受不了受不了,你两个又在秀恩爱虐老夫了!”说着,脚下生风,呼啦啦跑远了。
傅天霁只见前方烟尘滚滚,笑对风凝霜说:“你说他还会回来么?”
“当然会。今夜我下厨,再加上百日醉,他绝对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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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风凝霜与傅天霁二人将一桌酒菜摆开,热气腾腾的。
庾槐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一出现目光便与菜黏在一起,口水直流。
东坡肘子、腊味合蒸、糖醋鲤鱼、东安子鸡、无为板鸭、拨霞供和百日醉……吃货的盛宴!
风凝霜往庾槐碗里夹了一块鱼,“这糖醋鲤鱼是我做的,师叔祖试试。”
庾槐两口吞完,瞄准一碟香嫩的肉,筷子一伸,送进嘴里一通吧唧吧唧。
傅天霁笑说:“这东坡肘子是我做的。”
庾槐满嘴菜,口齿不清地赞了几个字,出手如电横扫菜肴,风卷残云如狼似虎。
傅天霁不动声色地从他筷子下劫出菜来,一一往风凝霜碗里送,“霜儿辛苦了。”
“哪里哪里,师尊你也帮了不少忙呢。”风凝霜客气道。
傅天霁忽对狼吞虎咽的庾槐说:“师叔,以后你就搬来紫玲苑住吧。我与霜儿大婚,还要麻烦您做个主婚的。”
庾槐筷子顿时一停,脸色微尴。
风凝霜赶紧转移话题,“那晚我在芭蕉林子里,出言不敬,请师叔祖见谅。”
“哪里哪里。”庾槐连连摆手,“你骂得好,老夫确实不该再做个缩头乌龟。老夫这个人就是年少时被骂得少,才犯了不少错。唉唉……”
傅天霁:“难怪我多年都找不到师叔,原来真是受了情伤,有意躲着。”
庾槐老脸一红。
风凝霜对傅天霁微嗔道:“过去的事还提来做什么。对了师叔祖,不如你和我们说说,你和甯弦姑姑的故事?”
话音刚落,才发现自己这话也是前后矛盾,不好意思地闭上了嘴。
傅天霁替她解围:“师叔和甯弦的事,其实也不算过去。师叔到今天还爱着甯弦,只要爱着,就不算过去。”
“哐”的一声,杯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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