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舀起一勺药,她亲自喂到他嘴边,却见他嘴唇微微一抿,她立刻收回手,下意识道:“是不是太烫——”话刚出口,她立刻打住。
她蒙着面纱,尚可装着是聂琬,但一开口,可就露马脚了。
她惴惴不安地观望他,过了好一会,见他毫无反应,她才松了口气,心底却有一丝失落,微叹口气,将药碗稍冰了冰,才送到他嘴边。
接下来的二十天,每一天风凝霜都定时煲好药端入厢房,一口口地喂他。
傅天霁眼见着脸色好起来不少,但依然如木偶,不言不语,毫无反应。
风凝霜除了愧疚,还是愧疚——欠他的这么多,该怎样还?
这一日,喂完他药汤后,她照例要将碗端出去,突然间——
“辛苦你了。”几个字传来。
风凝霜愣住,转过身,面纱上一双眼睛因欣喜而通红。
“——聂姑娘。”他又说。
风凝霜登时跟被捅了一刀,既酸且痛。
傅天霁说完这几个字,又陷入了木然状态,再没其它言语。
风凝霜站了片刻,手里药碗勺子碰撞着碗壁,发出锵锵脆响,她一言不发地走出去,回身带上厢房门。
寒风呼啸,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冷雨潇潇。
风凝霜失神地看了好一会雨,才走回厨房。
还得给傅天霁准备晚膳。
将近一月的调养,傅天霁终于能吃下饭菜。这证明身体恢复得不错。
下月便是岁旦,如果傅天霁能快些好起来,她便摘下面纱好好与他解释、相认,等他们冰释前嫌,便能过上一个好年了。
想到这,她心情又好了些。
饭菜做好后,放在托盘上,依旧往他房间端去。
绕过那熟悉的屏风,她手中饭菜差点没倾倒。
床榻上的傅天霁,不见了。
几十天来他都是失魂状态,不言不语毫无反应,怎么会突然不见?刚刚他说了几个字,难道……他重新恢复意识了?但他元气还未恢复,外面还下着雨,却去了哪里?
她心急如焚,也顾不得什么认得不认得了,推门而出,大声呼唤他的名字。
声声呼唤没将他唤来,却将一个聂琬唤了来。
聂琬一听傅天霁不见了,也是大吃一惊,急问:“你是修仙的,试试看能不能用仙力找到他?”
风凝霜一拍脑袋:对,怎么就没想到用神识搜寻?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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