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怒吼一声:“把这些无视军纪的混账,每人重责五十军棍!”
能骑着军马出去喝酒的,就没有一个小家小户的子弟。
军中司马还没安排执法队动手,那些醉汉子就骂骂咧咧起来。
“这货谁啊?敢打老子,明天就弄死你!”
“这个人好像是童太尉,不好弄啊!”
“我管他是铜的还是铁的,到老子这里都得变成泥巴捏的!”
“就是,一个没卵子的玩意儿也敢跟咱爷们叫板?我爹是……”
童贯狂笑一声,颔下胡须无风自动:“哈哈哈哈,老夫的卵子比你们的胆子大。打,照死里打!”
执法队的也懂得打板子的规矩,司马的脚八字朝外,就是意思一下就得了。双脚站平了,就是按一般的规矩来,不轻不重。
如果是内八字,嘿嘿,黄泉路上慢走吧!
见太尉大人已经是怒不可遏,直接开口让打死,司马也不敢放水,但也不敢真往死里打,双脚站平,手一挥:“行刑!”
这么一站吗,大家心里就有数了。打伤即可,不要出人命。
执法队上前,手持大棒一顿殴打,把那些有马的家伙拽下来,一顿猛敲:“让你有马!让你有马!”
虽然也有想反抗的,但架不住执法队里面有刀啊!
除了执法队那帮孙子,军中非战时一律不得使用武器。你要是敢反抗,说不定兜头就是一刀,那就惨了。
忍着吧!
屁股打烂了,哪怕是打残了,也比落得身首异处的强啊!
站在高台上的赵大锤,看着那一溜溜白花花的屁屁从白变红,从红变黑,不禁诗兴大发,当即吟诵起一首《破阵子》:“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那沧桑的表情,豪迈的语调,让人情不自禁地沉浸于其中。
赵佶就是诗文大家,理解能力很强,可就是感觉有点别扭。
眼前这一堆怂包,配得上这么激昂悲凉的词吗?
还可怜白发生?可怜白屁屁疼还差不多?
第三通鼓响起,赵佶站起来,童贯也站起来了,就看到底有多少作死的人视军令如无物,迟迟不归。
鼓声停,百十个勋贵、老将慢慢悠悠地回来了,其中不乏赵佶的熟人,甚至还有沾亲带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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