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合十,对着我们弯腰,我和老黄也学他的样子回礼,杨月海赶紧请我们入座,然后给我们连上了三盏茶。
第一盏是普通的茶,第二盏喝起来很甜,颜色很深,上面飘着核桃仁和一些细小的乳白碎片,我感觉自己很难接受这种味道,见老黄喝完,也不敢剩,稀里糊涂的都进了肚子。
第三盏看起来倒还正常,只是茶里竟然有几颗明显的花椒粒,我喝了一口感觉苦中带甜,比第二盏强多了,见老黄已经放下了杯子,赶紧喝完。
杨月海看起来很高兴:“这是高德格勒,我的朋友,格勒,这是赵先生。”
格勒用很蹩脚的汉语说了句你好,我也赶紧回应,老黄拿出了我的玉,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老杨,听说这位兄弟知道这块玉?”
格勒拿起玉,翻来覆去地看,嘴里不停地嘀咕着:“像,像。”
老杨问了几句,和门口老太太的发音完全不同,他说的应该是藏语,紧接着格勒就回了他几句,但我完全听不懂。
我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老黄,只见他对着我露出无奈神色,显然也听不懂。
“这个东西格勒曾经在他家的跑马书里见过,但他记不清具体的花纹到底是什么样子。”老杨看着我俩说道。
我又一次紧张起来:“那跑马书还在吗,方不方便让我看看?”
老杨翻译一遍,只见格勒摇头,连说了几声“没”,随后又是一大堆藏语。
“格勒说那是他以前跑马记录的时候看的,他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跑了,跑马书早就不在了,他只记得其中的一点内容,希望能帮到您。”
我点点头,只听得格勒叽里呱啦地说了很多,其中夹杂着几个汉语词汇,但我没法根据那几个词推断出什么,老杨听得很认真,间或还问了几句。
格勒说了很久总算说完,老杨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转向我们。
“格勒说那是1900年的时候,因为是整年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那时候他爷爷的爷爷是跑马匠,跑的是日喀则到曲麻莱,一路向东北。
跑马中间有很多站,其中有个地方叫巴青,在那附近有一个喇嘛庙,但他不记得庙具体在哪,只记得里面有个仁增喇嘛,这个喇嘛和他爷爷的爷爷关系非常好。
那一年他爷爷的爷爷跑马经过就住在庙里,他看到庙里有一块很奇怪的玉,放置在佛像掌中,就向仁增请教。
仁增说那是一件邪物,放在佛祖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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