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抽走,连工兵铲都拿不住了,我想一屁股坐下来,却被桑吉拉住,他对着我摇头。
“去屋里休息,它们可能还会回来。”
这是猎人的经验,如果狼群杀个回马枪,我们肯定交代在这里,尽管感觉全身都要瘫痪,我们还是拖着步子向那几个小屋走去。
房屋是用石头搭的,简陋得不忍直视,形状各异的石头毫无规则地堆在一起,用泥把缝隙粗略地糊上,屋顶是一层一层的帆布,雪盖厚了肯定完蛋,这屋子比起狗窝还不如。
但现在它却是我们的避风港,桑吉去开屋门,差点没把那块完全不像门的破木板直接揪下来,这个临时住所应该是很久都没人来过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蒙了一层灰。
一个烂泥糊的炕上铺着一层很厚的羊毛毡,又脏又硬,毫无温度,屋里有个土灶,一看就是点个火能呛死人的那种,灶上有口铁锅,已经长满了锈。
我拿起那块羊毛毡对着墙使劲抽打,抽出的灰差点没把我呛死,我把它铺了回去,一屁股坐下,感觉再也起不来了。
土灶上有一盏破油灯,里面是已经凝固成块状的油,老黄掏出打火机点上,屋里总算有了点温度。
如果狼群卷土重来,这扇破门肯定挡不住,就连这些墙都是一副一碰就倒的模样,屋里很冷,除了没风,温度几乎和外面一样。
“你们受伤了没?”我问道。
两人齐齐摇头,我感觉不可思议:“一点都没有?”
“没有。”两人同时回答,眼里都带着诧异。
“大泽,你小子可以啊,竟然没被咬。”老黄的语气特别贱。
“你才厉害呢,咬我的才几个,你那里一群呢。”我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屋里陷入了沉默,老黄看起来很惨,他的衣服裤子都被咬得棉毛乱飞,偏偏身体一点都没受伤,这家伙的运气未免太好了。
桑吉一直都在沉默,他目光复杂,像是有很大的心事。
不得不说,我们的运气真是太好了,现在想想遇袭的细节,我有好几次都差点命丧狼口,我现在唯一的疑惑就是对面那个古怪的喇嘛庙。
这群狼就像是他们养的一样,它们埋伏的位置都是早有准备,它们似乎早就知道我们会被拒于门外。
喇嘛们怎么可能会去害人呢,除非他们不是真的喇嘛,我总觉得这一切都说不通,这群狼野性十足,一点也不像人为饲养,但我们刚刚如此凄惨,叫的那么大声,他们却毫无反应,怎么看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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