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很差劲,鼻子眼睛嘴全都是简单的圆圈,最怪异的地方是他的右眼,比左眼大了近四倍,和鼻子嘴的比例非常不协调,右眼中还有一道竖线,像被一刀劈成了两半。
“是阴人眼,这个人成功地把蛊王养在了眼睛里,他应该是个祭司,从前的部族祭司拥有的权力堪比氏族首领,他们崇拜他眼里的蛊王才会画得格外夸张,这应该是场祭祀。”阿川开口道。
壁画虽然简单,但表现得很明显,那些中间有道竖线的圆圈的确是蛊王的样子,这样也解释得通了,这些蛊王全都密密麻麻地贴在虿坑石壁上,和我们看到的一样。
但这和说好的虿坑不同,虿坑是挑选蛊王的地方,放进去的应该是虫子,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是在用人祭祀蛊王?”我忍不住问道。
阿川摇了摇头,这个场景很难看出意图,它和我们看到的也不一样,现在那个虿坑里明明塞满了白骨,祭祀不可能只举行一次,如果当初里面是空的,为什么后来又塞进了那么多人?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白骨,以前很可能是尸体或活人,祭祀的地方应该很神圣,而不是像个殉葬坑一样。
我随着阿川走到了第二幅壁画前,这幅壁画和第一幅几乎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坑里的人,他原本是坐在那里,现在却站起来了,他的头上多了个王冠一样的东西,身体被画上了一道道横线,好像长了很多手的怪物。
但他的手还在,像第一幅壁画一样垂在身边,这些横线是突兀地出现的,看起来非常怪异,像*了很多把刀。
我觉得很不舒服,好像看懂了又好像没看懂,尽管线条简单到了极致,我还是能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什么意思?这个人死了?你看这是不是肋骨?”老黄看向阿川。
阿川不置可否,他又走回了第一幅壁画前,专注地盯着那个人,很快又走了回来。
老黄的想象力也是可以,竟然能想到肋骨,我看着壁画,不知为什么也越看越觉得像肋骨,其实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那明明就是肋骨的样子。
难道这个人真的死了?可死人又怎么会站起来,还有那个王冠一样的东西,怎么看都像是在加冕。
“这是王冠吗?他是死了才能当上首领?”我不知怎么就把心里想的问了出来。
阿川还在盯着壁画看,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笑了一下却没有说,他走到石棺边,抬手去摸上面诡异骇人的花纹,他的手很轻,像摸一件价值连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