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轮椅出了门,练习手臂的力量也一样。
我下山又上山,才进行了两个来回手就酸得抬不起来,肌肉还在隐隐作痛,松弛的时候不觉得,一用力就不自觉地发颤。
药物的副作用还在,只是很轻微,我已经习惯了不去注意,现在只能拼命甩着手臂,希望酸痛能有所缓解。
岛上太静了,除了我一个人影都看不见,他们肯定全在地下,我不知道他们是在练习什么,既然不让我参与,那我也懒得想。
我又一次下了山,想再上山却没力气了,我捶打着双臂和双腿,锻炼一旦停止,身体就会以极快的速度颓废下去,我太久没有走路,现在连走路是什么感觉都忘了。
我的速度越来越慢,又摇了两个来回,太阳就渐渐倾斜,我不敢再下山,手臂太酸了,下一次很可能就上不来,这样坐着用力对腰肌也是考验。
我回到房间,稍微休息一会就开始憋气,没有人看管我,我竟也能规规矩矩地认真练习,这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我知道自己的惰性有多大,或许是那个恐怖的幽灵岛真的吓到我了吧。
日头渐渐倾斜,当认真做一件事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格外快,很快阿尘就来了,我们相顾无言,默默去了地下医院。
“今天要给你加倍剂量,做好准备。”他一边摆弄着仪器一边说道。
我“嗯”了一声,心里早有所料,尽管剂量加倍,这次的疼痛还是比第一次轻了一点,也仅仅是一点而已。
疼痛和疲累像把我全身的骨头都融化了,我歪着头瘫在轮椅上,除了大口地喘粗气,什么都不能做,阿尘也没多说,一路把我送回房间,我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原本还想再练练憋气,现在也只能爬到床上躺着。
“大泽。”门突然开了,进来的是老黄。
“练完了?”我问着,微微抬身,老黄赶紧过来把枕头垫到我背后。
老黄的脸色不太对劲,按理说他应该很兴奋才是,看样子效果不好。
“妈/的,累死老子了,跟刚入伍的时候一样,老子现在半边膀子都是麻的。”老黄一屁股坐上凳子,往柜子上一靠,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笑了:“那你还高兴得要命。”
“废话,以前只能书上看的枪就在眼前,谁不高兴?不过说实话,才半天就打得我想吐,对了,墨家这群人可能脑子有病。”
“什么?”我懵了。
老黄换了正经脸色,微微俯身凑近我,声音也低下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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