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又开始疼了,我把手从污水里拿出来,接触到空气,疼痛越发严重,我能摸到掌心上全是凹凸不平的伤口和死皮,伤早已被污水泡烂,肿胀不堪,如果看得到肯定会吓我一跳。
血似乎也流尽了,手上湿哒哒的我也分不清,我握紧拳头,就像徒手抓住一个仙人球,扎得我的头脑无比清醒。
我的脑海中全是从前认识的人,想得最多的就是父亲,他以前是不是也经历过和我一样的考试,也在黑暗和绝望中苦苦挣扎过?
一想起父亲,我竟又有了斗志,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我还记得当初做决定时的雄心壮志,我是为了解开血咒,为了让父亲在另一个世界不必再牵挂我,现在只是一点点困难,我怎能放弃。
甲还在我的手腕上,它似乎一点也不怕这些污水,它一直被泡在水里,也不需要呼吸,我总感觉自己抓住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当初在泰兴时,是甲进入那个一体棺把玉取出来的,它是听了阿川的指令,如此说来,我岂不是也可以靠甲寻找钥匙?
我感觉全身一麻,瞬间站得笔直,我怎么忘了这茬,我竟然一直傻乎乎地自己摸索,完全忘了甲的存在。
我的头脑非常清明,我迅速给甲下达了寻找钥匙的指令,但它一动不动,我从山巅被打回谷底,又下了一次指令,但它还是不动。
为什么会这样?
我迷茫起来,我在这里尝试用过甲一次,但那时候是因为悬尸本就死了,它才没有反应,找钥匙可不一样,我是亲眼见过阿川使用的,这说明它有这种能力,为什么我就不行?
这的确是我未曾练习过的,但甲的使用很简单,只需要静心下命令即可,它不听话,说明我一定是有哪里做错了。
我想不出有哪里做得不对,看样子除了出去问阿川,在这里是没法解决了,我的心里似有火在烧,如果考试的目的真的是锻炼我的极限,用甲就像是作弊,他们是为了避免,才没有教给我吗?
那还真是严防死守,这些人的思维简直缜密到令人惧怕,我憋着一股气,又开始摸索,我现在想这些根本没用,只有出去了 ,才能知道结果。
手一开始还会隐隐作痛,到后面连痛感都消失了,伤口处的神经似乎死掉了,没有疼痛,反而让我轻松许多。
一把钥匙,又一把钥匙,我一次次尝试,没有一把符合,我不由开始怀疑这里是不是根本没有正确的钥匙,还是因为我的手太抖,即使找到了正确的,也没能把它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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