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川的声音沉闷得可怕，心脏也跟着突突地跳。
就像上次看见苏渺跳楼一样，他感觉这次的心脏要跳出胸腔。
顾妄川不相信这是事实。
电话那头的警察叹息一声，道：“顾先生，现在你能来警察局一趟吗？无论是不是你的妻子，我们也要确认一下。”
顾妄川沉默了良久，才“嗯”了一声，又道：“肯定是你们搞错了，不可能是苏渺！”
警察对于这种情况也见多了，他没反驳，等家属来了，看到这些物件，一切清晰明了。
顾妄川结束电话后，没有立刻动身去警察局。
他坐在办公椅上，抽了好几根烟。
顾妄川始终不信，那是苏渺。
保姆这几天一直给他汇报，说苏渺的状态好了很多，也喜欢经常到外面去跟夏灵等人约会逛街。
同时也买了很多自己喜欢的东西。
一切似乎恢复到孩子没流掉之前。
顾妄川认为苏渺走出来了，还准备回来以后亲自确认一下苏渺的精神状态没有问题，就把阳台的那扇门撤掉。
她都走出来了，怎么还会去海边，还说什么跳海自杀？
简直荒谬。
袁琛拿着一个盒子，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没人应。
“奇怪，顾总不是在里面吗？”袁琛又敲了敲门。
“进。”顾妄川的声音响起。
袁琛推开办公室的门，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浓浓的烟草味，他走近办公桌看了眼，烟灰缸里有三个烟屁股。
前后才十分钟不到，抽了三根烟了！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还没联系上苏渺吗？
袁琛收回探量的目光，把手中的盒子递给顾妄川：“顾总，这是拍卖行的人送过来的，是您拍下的胸针。”
“先出去。”顾妄川接过，嗓音被烟熏得暗哑。
“是。”袁琛退下。
顾妄川掐灭手中的烟，打开盒子，古董胸针在办公室的灯光折射出一种耀眼流转的光芒。
这枚胸针对苏渺来说意义非凡，他细细抚摸着上面的碎钻，生怕弄坏那般，低声呢喃：“苏渺，那个人不可能是你的！”
“你不是想要你母亲的遗物吗？又怎么可能这样死去？”
顾妄川双手攥成拳头，蓦地站起来。
“绝对不是你，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那些不是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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