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就看到钟暮在那睡得贼香，黎默在旁边也吃得贼香。
天亮之后，钟暮睁开眼就看到对面的黎默笔直地坐在木桩上闭着眼，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蹑手蹑脚地从道具里掏出水，浅浅洗漱一下再吃点东西，开始聆听弹幕大佬们的教导。
目前为止他就是在按照正常新人该有的进度在生存通关，全都是两位大佬罩着，既然弹幕说他修哥去了狩猎者阵营，他也得想办法在岛上转悠转悠，主动去接触其他玩家，看看能不能帮上修哥。
钟暮一边看着弹幕大佬们的商量，一边吃东西，等他们商议出一个计划，一转头就看到黎默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直勾勾地盯着天空发呆。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普通的人类正在烦恼一样，考虑到对方本质是怪物，钟暮还是犹犹豫豫地向黎默开了口，“天上是有什么东西吗？还是你有什么烦恼？”
黎默低下头，轻缓沉稳的动作，加上缓缓转过来的阴森微笑，正常人属实会感觉心里毛毛的，钟暮也不例外。
但从黎默嘴里飘出来的话，倒是给这个怪物添上了一丝人味。
“为什么他会亲我的触须，但不亲我呢？”
“……”钟暮默了默，他当然知道是指修哥，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就是大佬在过副本时所想到的烦恼吗？他不懂。
不过钟暮还是老实回答了一下。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修哥没有跟正常人亲密过，他面对人形的你不适应呢？”
“是吗？”
“是啊。”
钟暮往嘴里扒拉了一块小面包嚼啊嚼，一脸单纯地看着黎默。
“人类会对另一个人的亲密不适应吗？”黎默垂眸，这跟他从书上看到的不一样啊。
上面明明写着，人类是需要同伴的，人类是最容易对同类放下戒备的，尤其是在危险的环境里，比起怪物在身边，一定是一个人在身边更能安心。
但……殷修亲近他的怪物形态，却不亲近他的人形。
“正常人是这样啊，但修哥不是正常人啊，修哥的青春期可是在副本里度过的，怪物也是他人生中的一部分，与正常成长大的人是不一样的。”钟暮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怪物去解释环境对人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性格、爱好、态度，甚至可能是择偶标准。
只能说，黎默在完全领悟透人类思维上还远着呢。
怪物大佬沉思着，似乎在理解，思考了很久之后，他还是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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