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穿着中衣,我们女人的外衣哪去了?他们的动作一致,头上都束着同样的红飘带。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转眼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一个坊主认出了自己的夫郎,她扑上前去说:
“你这个丢人显眼的贱人,早上还穿戴的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这会儿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
而且,这个地方是你来的吗?还不给我滚回去。”
这位夫郎目视上方,抬头挺胸,双腿打直,仿佛
身边的妻主就是空气一般。
自己的辱骂,不顶用。
鸣竹最能掌控声音,他冷冽的声音响起,犹如千年寒冰。
“这位坊主,你是说我不能来这里吗?”
那位坊主跪倒行礼道:
“您就像女皇一般,当然来······来得了这里。”
“他也像我这么一般,为什么就不能来这里呢?”
那位坊主求饶道:
“能来,他能来。”
另一个没有眼力见的坊主也扑上去,说:
“谁让你的头颅抬的这么高,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低眉顺眼、垂头服软的男人最漂亮。
给我低下头来,我限你速速的低下头来,不然今天回去,就给我滚出坊。”
鸣竹邪魅的一笑,冷冽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有搞清状况就别乱发言。他已经不属于你们坊了,看看他们头上的红飘带,他们已经加入了我大男人坊,就是我大男人坊中的一员,谁欺负到他就是欺负到我身上。”
这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额父,我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的那一个。你早说这一句话不就结了吗?还让我训练什么呆若木鸡?
有你这句话,他们肯定头抬得高高的,肯定膝盖不打弯了。有了新依靠,谁还会对她们女人俯首帖耳?”
赏花节进行到这里,真是富有戏剧性!
鸣竹思忖:这一个赏花节,真是让人大跌眼镜。赏的不是争奇斗艳的鲜花,而是血流如注的血花,他们拿活人的箭伤来取乐,与花无关。
真不知道,他们还有哪些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节日?
鸣竹一挥手,他的呆若木鸡的夫郎们,分开两边站在他的凤塌两侧。
鸣竹厉声问道:
“ 请问坊主,这个赏花节与花无关,那么肯定还有其他的节目,接下来准备进行的是什么?”
颜成坊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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