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生病了。”她和这位娘娘关系一般,不想多说什么,拿起经书,又开始低声诵读起来。
这位娘娘哦了声,把身子又转了过去。她旁边的另一位穿月白色宫装的娘娘凑了过来小声问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看那个王平安急急躁躁的,是出了大事吧?”
这位娘娘小声道:“王平安家里死人了,他竟然也有治不好的病,浪得虚名了!”
月白宫装的娘娘哦了声,转过了身。而她旁边一位穿着淡蓝色宫装的娘娘则问她:“出啥事了?”
“王平安失手把人治死了。对了,他是徐州人吗?”月白宫装的娘娘道。
淡蓝色宫装的娘娘点了幕叉,转身就对另一位着淡紫色宫喜的娘娘道:“王平安把徐州刺史得罪了!”
淡紫色宫装的娘娘轻轻哦了声,念了几句经,没忍耐住,见她前面的一位娘娘回过头来,便小声道:“王平安得罪了地方大吏。”
前面的娘娘转回头,念了几句经文,心想:“王平安真不消停啊,竟然得罪了大官。”她拉了拉更前面的一位娘娘的袖子,待那娘娘回过头来,她便凑上去小声道:“王平安得罪了朝中的权贵。”
更前面的娘娘眼睛放光,赶紧把头转向前面,唯恐天下不乱地,对最前面的一个娘娘,也就是身份最高的那个,小声道:“王平安要倒大霉,他把无忌公给得罪了。”别人都只说一句,可她偏要说两句顿了顿又道:“他风风火火地跑来,是想找太子为他说情。”
前面那娘娘微微一怔,谣言止于智者。她就是那个智者,什么话也没说,没再将谣言传下去,她也没法传,她前面坐着的不是宫里的嫔妃,而是感业寺的主持尼姑,娘娘和尼姑头儿,可没什么谣言可传的。
这位智者娘娘不是别个,正是杨妃,李恪的母亲,而李恪则是李治最大的威胁。杨妃什么都没有说,仍旧低下头,去念佛经,表面上虽然平静,可心里却是波涛起伏。
杨妃心想:“王平安得罪了长孙无忌?不知是因为什么。不过看他刚才那般急躁的样子,估计是真的,听说他一向稳重,既然如此慌急,自是出了天大的事情,而得罪了长孙无忌。当然是天大的事情。无忌老儿心狠手辣,如要对付王平安,怕是没有人能阻止的了,连皇上都不会回护他的,而且太子怕也没有这个能耐。”
将经书翻过一页,杨妃嘴里继续轻声朗诵着,可心里却想,这个事儿,得告诉一下恪儿,李治最得力的手下和国舅大人起了矛盾,正是可以好好利用的事情,恪儿渔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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